严局长面沉似水地继续说道:“你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啊,他可是一五一十全都跟我说了,这里头的来龙去脉,我现在已然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甄洁闻听此言,顿觉如坠冰窖一般,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神儿。原本还强自镇定的心防此刻彻底崩塌,一种深深的恐惧感犹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迅速淹没了她的全身。只见她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模样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紧接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美丽而又惊恐的眼眸中奔涌而出,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痛与无助,竟然轻轻地抽泣起来,那哭声婉转凄切,令人闻之不禁心生怜悯。
严局长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我非常清楚他是通过强迫的手段逼迫你的,这实在让人心疼不已啊!而你,为了保护我的声誉和地位,竟然甘愿牺牲掉自己的清白与名誉,这份苦心真是令人动容。”
甄洁听到这些话语后,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哭声愈发响亮起来,已然变成了放声痛哭。她那丰满的身躯因抽泣而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随时可能会凋零。
此刻,她心中无比明晰,邹全德在临终之时,为了替自己开脱罪责,将所有的过错统统包揽到了他一人身上。正是由于邹全德如此深情厚谊、重情重义之举,深深地触动了甄洁内心深处最为柔软脆弱的角落。
那些曾经共同度过的时光,无论是欢笑还是争吵,如今都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邹全德对她的关心爱护、体贴入微,以及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担当精神,无一不让甄洁感到痛心疾首。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汹涌澎湃的情感,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似乎想要借此宣泄出心中所有的痛苦与哀伤。
严局长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说道:“邹全德的这个行径确实令人发指、可恶至极!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他一直以来对我可谓是忠心耿耿啊。”
一旁的甄洁早已泪流满面,她用颤抖的声音哭诉道:“这个无耻之徒,就算对你忠心耿耿又如何?难道这就能成为他做出如此卑鄙下流之事的借口吗?简直是天理难容!”
甄洁嘴上骂着邹全德,心里却在因为他的死而暗暗的伤心。
严局长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事已至此,毕竟他已然不在人世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况且,平日里他对我的工作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和帮助,看在这份忠心上,你也别再对他心存怨恨了。”
甄洁勉强停住哭泣,问:“他是怎么死的?”
严局长说:“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了。我知道了他和她之间的事情,我就想教训他一下,在他家里搜出来了毒品。我本意是教训他一下,以后他会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不知道陈钟怎么搞的,最后稀里糊涂的死在了狙击手的枪下。”
甄洁说:“邹全德平时是不是和陈钟有什么矛盾或者利益的冲突?”
严局长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矛盾,更不可能有利益上的冲突。”
甄洁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炒菜,轻手轻脚地将它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饭桌上。随后,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迅速转过身去,再次迈入了厨房忙碌起来。
只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不一会儿功夫,甄洁便又走了出来。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既然他们之间既不存在矛盾,也没有任何利益方面的冲突,那么究竟为何会有人想要置邹全德于死地呢?这实在令人费解啊!”
说到这里,甄洁刻意停顿了数秒时间,似乎是想给在场的人留出一些思考和反应的余地。接着,她那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严局长,缓缓开口道:“依我之见,我觉得此人很有可能就是专门冲着你来的。”
听到这话,原本表情严肃的严局长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连忙追问道:“哦?何以见得?”
甄洁说:“虽然邹全德干了这个缺德的事,但是他是你的左膀右臂,真心实意的跟着你。陈钟除掉了邹全德,不是去了你的有力的手臂吗?我觉得他就是针对你才让邹全德死的。”
严局长觉得甄洁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假装毫不在乎的样子,说:“不会的,可能是有地方出现了漏洞,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甄洁见严局长没有拿她的话当回事,还想再继续说下去,严局长拦住了她,说:“快做饭吧,都等着吃饭呢!这些事情以后不要议论了。”
甄洁心里暗暗的恨着陈钟,她心里暗暗的下着决心,一定要为邹全德报仇,必须想方设法除掉陈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