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过脸后,诗琴才问道:“你即是女子,那你说的那人曾玩弄过的人难道便是你吗?”
幽曼笑道:“当然不是,要是他玩弄的是我,我早就把他阉了,又哪还需找什么人去勾引他呀。”
说完幽曼神情不变的道:“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因着自小与她玩得来,所以我俩的关系还蛮好的。听了她的遭遇后我实在气不过,所以才想去好好报复下那个男人罢了。”
诗琴听此一脸复杂的道:“就只是为着一个表妹?”
为着给表妹出气眼也不眨的便花了上万两银子,这要是个男的还说的过去,可她偏偏是个姑娘,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幽曼回道:“当然,我家表妹娇小可爱的很,就因着那混账日日以泪洗脸,最后还抑郁而终了,那样的人,我要是放过了,我还怎么做她表姐。”
听她那表妹竟是没了,诗琴又愣了下,随后才算相信了她那话来。
毕竟若是两人自小关系亲密,一人却因被人玩弄感情而死了,那另一人确实不会轻易的放过那玩弄了别人感情的人的。
只是
诗琴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为何是找个人同样去玩弄他,而不是让他去陪了你表妹呢?”
幽曼听此哼笑道:“让他去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经历同我表妹一样的痛苦,然后再让他一辈子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只有这样,才能消了我表妹心头之恨。”
当然,最主要的是以孟盈婷如今这身份,要是去弄死了个三品大员家的公子,肯定分分钟便要去给他陪葬的。
两人说话间秋云把另一副洗梳用具拿了过来。
诗琴见有人进来便也不好再相问别的了。毕竟这人愉愉的把她赎回来,想必也是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她后边的打算的吧。
幽曼见她不问了,便随意的用布帕洗了下脸,然后便拉着她去到了镜子前给她梳妆了起来。
待两人都装扮好了后,幽曼拉着她去院里把府中所有的人都招集了起来。
在轻咳了声后幽曼背着手道:“我表姐因着路过此所以会在我家住几日,而她也是打算去上京游玩的,所以随后也会同我一起出发。”
薛老汉本就因诗琴的出现而疑惑了下,在听了幽曼的话后,他不由又仔细打量了下诗琴。
只是如幽曼所说的。孟盈婷是有表姐许多年都没去孟家做客了,所以他还真认不出她是不是真是表小姐的。
在打量了诗琴一会没看出有什么异常后,薛老汉才朝幽曼问道:“小姐即说道了上京,那可决定了什么时候出发?”
如今已近三月了,路上会有的积雪当全都化了去才是,可是他家这小姐却一直都没提过出发的事。
先头他忍不住询问了下,结果每次都只得到一句再等等。
这若再等下去,候府那边怕是真得怪罪起来了的。
幽曼听此笑道:“这也是我正打算说的。”边说着她边把一封信交给了薛老汉道:“这信你派人送回去给我爹,让他派个人过来把这边的店铺接手下。等他派的人来了,我们便能出发了。”
那点心铺生意可是非常的不错的,就这样关了可是非常可惜的,所以还不如让孟盈婷那爹接手了去。
对于这边那铺子的情况薛老汉也是清楚的,谁让先头没展柜时是他在做着展柜的事呢。所以听幽曼如此说,他自是没什么意见。
上京离此如此之远,他家小姐若离开了这,那想必是要把那店子关了的,而若关了那店子,那就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如今让他家老爷派人过来接手下,倒确实是非常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