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这伤痕的痕印,当都不是老伤才是。
贺子琪突然被她牵了手只知道呆呆的点了点头,待反映过来后,他又猛的摇了摇头道:“不,不是,这,这只是我做别的事时不小心伤着的。”
幽曼用母指摩挲了下他的掌心问道:“当真?”
贺子琪因她的摩挲结巴了许久都没回答出话来。
幽曼等了会,随后又突然看着其他的花灯转问道:“这些花灯上,你都刻了字吗?”
贺子琪听此微顿了下,随后才红着脸轻嗯了声。
幽曼听此再问道:“那这些花灯,是你做的,还是你买的?”
贺子琪道:“我,我做的。”
幽曼问道:“全都是你做的吗?”
贺子琪轻点了下头。
幽曼轻哦了声,随后问道:“一共做了多少呢?”
贺子琪犹豫了下,随后红着脸道:“一,一千盏。”
幽曼听此惊讶了下,随后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贺子琪道:“刚,刚来府那天。”
刚来府,也就是两月前了,从两月前一直做到了现在啊。
幽曼想罢后又轻抚了下他那手心。
贺子琪红着脸有些害羞的想把手收回来,但内心里又有点舍不得,所以便只僵着身子让她继续握着了他那手。
幽曼沉默了会后再问道:“这些花灯都是你自己做的,还是同别人一起做的?”
贺子琪回道:“我,我自己。”
幽曼轻哦了声,随后望着他问道:“怎么想着做这花灯的?”
贺子琪被她看着眼睛不由害羞的飘忽了下,随后才回道:“我,我娘说,姑娘家会喜欢这个。”
幽曼道了声:“是吗?”随后才朝一直安静的呆在边上的孟盈婷问道:要怎么办,你觉得我该继续拒绝他吗?
孟盈婷听此心里有些杂乱,她不知她是不是要继续坚持着拒绝他。
这两个多月来,他一直为着她们的事忙前忙后的,而现在还让她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偷偷的做着这花灯,且还是他一个人在一直做着,这一做便做了两个来月,一做便做了上千盏。
如此的坚持,只是为着同她说一句话,只是因着他娘说姑娘家会喜欢。
她觉得他好傻,若只是想同她说那句话,他完全可以在买回那些饰品后同她说呀,便是真要用花灯来同她说,也可以让下人来做呀,毕竟他又不是没有下人可使唤。
他是堂堂候府里的公子,若想要做些花灯,谁会不帮他做啊,所以他又何至要亲自去动手呢。
孟盈婷朝幽曼握着的那手心看了去,随后红了下眼道:“真真是个小傻瓜。”
他若是学着柏南凯那样来讨好她多好,用金钱为她买漂亮的东西,用金银同权势为她包下一座景园让她游玩。
若是这样,她便是想继续拒绝他,心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
孟盈婷用手轻轻的抚了下那手心上的茧包及划痕处柔声道:“真真是个小傻瓜。”
他如此的做为,让她该怎样去拒绝他这傻傻的真心啊?
贺子琪见眼前的人只看着他那手不说话,在踌躇了下后,他小心的挣了挣她的手。
幽曼见此轻轻的松开了握着他的那手。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