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冷哼一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通知赫承淞,让他收敛点,最近别再搞什么大动作。另外,你们也多留意赫氏那边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心腹点头称是,匆匆离开去传达命令。萧崇靠在椅背上,目光阴沉地盯着窗外,心里暗暗想着:“赫轩,要是你真敢坏我好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而赫轩这边,虽然还没掌握足够扳倒萧崇的证据,但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守护好赫氏集团,绝不让萧崇的阴谋得逞。
双方都在暗中较劲,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整个商业局势变得愈发紧张和微妙。
而另一边,赫承淞独自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深知自己听凭萧崇摆布,参与承包京西市郊区地的事,一旦败露,必定会给赫家带来巨大的磨难。可此时的他,就像陷入泥沼的困兽,没有了退路。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赫家的处境,总觉得被父兄的光芒掩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甘。萧崇正是看准了他这点心思,用各种利益诱惑他,一步步将他拉进这个阴谋之中。
“我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赫承淞低声自语,眼中满是懊悔与无奈。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烦闷。
这时,书房门突然被敲响,赫承淞不耐烦地喊了声:“进!”进来的是他的心腹,小心翼翼地说:“二爷,萧老板那边传来消息,让您最近收敛点,赫氏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赫承淞眉头一皱,又灌了一口酒,骂道:“这个萧崇,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说完,将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
心腹吓得一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赫承淞看着他,长叹一口气,挥挥手说:“行了,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心腹赶忙退了出去,赫承淞独自坐在黑暗中,思绪乱成一团。他想着赫家老爷子赫正,老人家一直对家族事务尽心尽力,要是知道自己做出这种事,该有多伤心。还有赫轩,那个年轻有为的侄子,一直把家族的荣耀看得比什么都重,一旦发现是自己在背后搞鬼,恐怕再也不会原谅他。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赫承淞咬咬牙,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向赫正和赫轩坦白一切,请求他们的原谅。可一想到萧崇那阴鸷的眼神和可能采取的报复手段,他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