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郡守的牢里,近来消失了不少人,听说许多死囚都莫名其妙滴死了。"
鸣栖恍然,"难道杨珠将人暗地里都给了栾爷,被带进了哈尔朱沙漠?"
罗真的脸融进了阴影里,唇边的弧度多了几分。
这倒是与他们的目的不谋而合。
栾爷要找,哈尔朱沙漠要进,容时的下落自然知道。
夜里
沙漠边境的小城陷入了沉睡。
夕阳融入了那片无垠的沙漠,落下了一条隐约可见的界限。
风沙滚滚,夜风凄凉。
几人才睡下。
耳畔确实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鸣栖猛然惊醒。
有人!
接着月光,鸣栖抬头看到了窗户之前落下的倒影。
数个男人,正在她的屋外走过,悄无声息地想要破开她的窗户闯进来!
有人刺杀?
鸣栖头脑瞬时紧绷,想到了容珩那边,一个闪身,径直穿过了墙来到隔壁的房中。
床榻之上轻纱飘散,鸣栖刚一靠近。
一双手猛地攥紧她的手腕,未及反应,鸣栖已经被这股骇人的力量拉扯,一声闷哼,她只觉得脊背生疼,狠狠摔在最深处墙面。
她对上了容珩那双危险的双目。
"你?"
容珩没想到是鸣栖,眼中的狠戾一瞬间消失。
刚说出口,他猛然察觉到屋外的声音。
鸣栖小声说,"有人"
"你是来提醒我的?"容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担心我?"他笑了笑。
鸣栖喉咙一紧,"我..."
"杀!"
话音刚落,屋外便响起剧烈的搏斗声响。
容珩始终不慌不忙,撤开些距离,他只穿着寝衣,薄薄的一层,扯动之中,露出了胸膛的肌肉。
鸣栖看了又看。
她的目光过于明晃晃,容珩轻笑,起身点燃了蜡烛。
"起来吧,没事。"
一瞬间,屋内火光四溢。
鸣栖这才想起来,容珩身边的心腹武艺高强,自然不在话下。
忽然有人跃窗而入。
看到容珩的瞬间,抬起了斧头,"杀了你!"
鸣栖靠着床塌,心脏陡然一停,"这不还是有漏网之鱼!"
心腹怎么回事?!
容珩眼神骤变。
一刹那,长剑出鞘,薄如绸缎的剑刃,寒光反射出月华的色泽,于空中凌然生畏。
甚至没有看清容珩的动作。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
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屋外,肉体摔落的声音传出。
"噗呲!"
血迹溅得窗户斑驳不已。
心腹在外,递上了容珩的长剑,恭敬道:"公子,其余人等已经清理干净。"
"身手高低不同,看样子,不像是杀手,都是边境之人。"
也就是说,不是上京或者哪里来的杀手,是错金城本地的黑帮,或是悍匪。
容珩神色淡淡,将剑收回。
"处理干净。"
心腹回答:"是"
鸣栖听得容珩说,"这座客栈里,有不少人,都是去哈尔朱沙漠寻找蓬莱散原料的金主,亦或是从周朝各地前来的匪头子。"
"多一个找到蓬莱散原料的人,就多一个敌人。"
"想来是他们见我也是入哈尔朱沙漠寻陀罗夕图,便起了杀心,想趁夜里,将你我杀尽。"
这些人,都是些管杀不管埋的。
鸣栖这才松了口气,“哦”
容珩似乎心情不错,接着火光,盯着鸣栖眨动的眼睛,“怎么,担心我的安危?”
他的目光热烈,如火焰般汹涌。
看得鸣栖一愣,她无意识抓起一缕长发,“我只是担心有什么意外,阻止我们进沙漠。”
“哦~”
容珩的笑在烛火中愈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