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往前推,容顼年就跟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了水边,眼看就要掉了下去。她脚尖一点停了下来,不等回击,男人的招式劈了过来,她弯腰躲过,同时一个后踢腿,直奔侍卫面门。
侍卫立刻拿刀挡了一下,却还是被力道踢出去一大段距离。
容顼年顺势一个侧身翻转,躲开男人的折扇揽腰,人却往水下栽去。她快速反应的丢下去一根干枯的树枝,树枝浮在水面上,她稳稳的踩在树枝上看着亭子里的人。
他阻止了还要有所动作的两个人和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其他黑衣人。
几个人打了这么久,他却一动不动的淡定喝茶,这会儿才停下来,看着容顼年,笑着说:“容大人的武功的确厉害。我身边这两位,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容大人对付他们却游刃有余,不落下风,本王佩服,佩服!”
说到最后他抱拳表示自己真的是很佩服。
容顼年没动,依旧稳稳的站在树枝上。
他起身,看着容顼年:“西陵如今已是千疮百孔,内外都已经腐败了。本王不过是让它的腐败展露人前而已,容大人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更何况,本王也没有恶意,只是想拉拢容大人你罢了。毕竟像你这样的人才,西陵不会珍惜的,倒不如跟着本王,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容顼年没说话。
纳兰成玦摇了摇头,无奈道:“看来容大人是不信了,不过没关系,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如今月国的军队兵临城下了,容大人且看他们是不是还会独坐高台,看看你的坚守是否有用!
本王很期待你知道真相时的模样,也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他说完拱了拱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容顼年抿了抿唇,随即什么也没说,转身飞身离去。
越过湖泊,稳稳落在了飞云的马背上,拉着缰绳朝着清禾城池而去。
“王爷,就这么让他走了?”侍卫将刀归鞘,有些不解。
“不然呢,你我二人联手都打不过他,不让他走,咱们全死这里?”纳兰成玦还没回答呢,一旁的男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屑的看了一眼侍卫,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感觉得到,这容顼年分明没有出全力,所以二人联手勉强能打一个平手,她要是用尽全力,他二人打不过,那么谁来保护王爷?
恐怕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纳兰成玦点头:“是啊,是本王低估了他的武功,不曾想年纪轻轻的竟然这样厉害。”
“那之后怎么办?”王爷不是一直想要把容顼年拉拢吗?如今闹成这样,恐怕有点难了。
纳兰成玦背着手,目光看着容顼年离开的方向说:“上京那边是时候回去了,等不了那么多了。忆卿,你留下,毕竟这容大人着实有趣,一定要收入麾下才是。”
被称之为忆卿的男人点了点头。
“她很快就会知道,西陵的这些人只有自己没有百姓,他容顼年的死活更是不在乎,他会明白,谁才是更好的选择!”
他眼底的情绪翻涌,语气笃定,好似无比自信,容顼年一定会投靠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