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要睡了。”罗启山又躺了下去。
秋荷无法,只好退出来。
“啥事儿啊,秋荷?”李秀丽送秋荷出门,悄声问她。
“于哥要带大嫂回苏州,要拜祭他妈。于哥说,毛毛长大了,以前出远门都没带她,这回也带上,补偿补偿孩子,也是让孩子见见世面。结果爸和妈脸酸了,立刻就说不同意。”秋荷简单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爸妈是怕于老师带着大嫂和孩子们一走就不回来了?不能够吧,我听信儿,说是大嫂九月份就在咱村小学当美术老师了。”李秀丽说:“再说了,大嫂那人,干啥从来不藏着掖着,自从大哥没了,她出格的事情一件没少干,但哪一样,她都没背人。”
“于哥就是想带着她们回一趟老家,没别的意思,谁承想,爸妈就完全和平常不一样了,简直说不通。”秋荷苦恼。
“秋荷,我说老实话,别说爸妈听着大嫂要走难受,我听着,我也有点空落落的。”李秀丽并没有顺着秋荷的话说,让秋荷吃了一惊。
李秀丽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小寒找她婆婆帮着看家,她和于千岩上市里一趟,和程庆他们说一声,这一走差不多得一个月,怕孩子们来家里,她们不在。
罗启山躺在炕上,没理会她。
小寒婆婆红肿着眼睛,听她说要让她看家,高兴起来,跟着她就走。
小寒握住了她劲瘦、青筋暴涨的手,轻轻摇了摇。
一路走回家,也没有松开。
小寒只和于千岩两个人去了市里。
先去小伍的废旧收购站看了一下。
低洼的场地边用破砖头圈起了低矮的墙,大门口的墙边挂了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寒庆伍废旧收购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