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愕然地看着袁如辉,一时间人有些傻。
顿了顿后,他笑了:“没事儿,问题不大,公是公私是私……”
“最近咱们健酒各种横幅、传单、刷墙广告,在易城到处都是,虽然真正的酒一瓶没有卖,可也的确动摇了易井坊和粮食白酒……”
许灼有些麻木地看着袁如辉。
“你还有什么没说的,趁早说出来。”
袁如辉犹豫道:“没了,就这些,这次……怕是田迎新走她女儿的关系,让他老婆赵美芳来这里做报纸广告。”
两人说话的时候,田文静和赵美芳走了进来。
许灼看着田文静,脑海里回荡某三字经,自然而然看向了赵美芳。
不过,他觉得这时候不应该自己看,应该袁如辉看更适合。
想到这里,他又莫名想笑,真特么鬼畜,怎么还有人会取这名字。
田文静死死盯着许灼,直至快错开时,她哼了声,甩头看向前面。
前面登记室那里,旁边有个房间。
敲了敲门后,房间里走出一个烫着波浪短发、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报纸有很多版块,每个大板块有个负责人。最后所有排版之类,都由总编那里负责。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广告版块的主编。”
“你是不是羡慕有这么个女儿?”
“我羡慕屁个女儿,我重男轻女,我两个儿子都在名牌大学读书呢。”
“那这么多年了,你们恩怨早该消了……”
“我早就放下了,你没看出来是她找我茬嘛,我老婆比她好一万倍。”
许灼听这话,惊愕带着怀疑拉开身位看了袁如辉一眼。
什么一万倍,多少有点气话……
为什么有气话,这就天晓得了。
这母女两个进去后十五分钟就出来了。
这时前面排队的,也才刚排掉五个人。
两人后面又来了几个人,也跟着排队。
母女两个出来后,带着笑意,走到了袁如辉和许灼跟前。
赵美芳抱着手淡淡道:“你呢,别想再打广告了,这一块儿我已经说好了。我们粮食白酒每月五千块,单独包版打广告。你要有钱,可以让冯国富那个小酒厂出六千,出一万,我们倒也不介意。”
现在冯国富这酒厂,别说五千,一千都拿不出。
冯国富这人骄傲是骄傲,却也有底线。
不可能拿厂里人的工资奖金,预支着去填。
也不可能在账面上弄虚作假抽钱来干这事。
瞧着赵美芳趾高气昂的样子,许灼平静的面色中带着不屑。
不过袁如辉的脸,却是照样子难看,一言不发。
“这位大妈同志,你该减肥了,一人都挡住后面千军万马了。”
许灼提醒了一句,仍旧是气死人不偿命。
可赵美芳还真没办法。
她不是胖,是和女儿田文静两个并列着,的确挡住了过道。
后面也的确有人。
“牙尖嘴利,这嘴迟早被人撕了……”
“比你屁股小气性大,生个闺女还是女生男相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