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云怒喝了一声“够了”,强行将白悦光和温致分开,一把将白悦光拥入自己怀中紧紧护着。
温致却因霍骁云拉开的动作过猛,而身子不稳朝后跌去,幸而有九疑在身后及时接住。
温致身心受挫,“虚弱”地抓着九疑的手臂,震惊地看着霍骁云,泪水先一步落下:“在我和他之间,你果然无论多少次,都会舍弃我。”
温致眼底的悲伤不知为何竟深深地触痛了霍骁云的心,他的心中升起一丝惭愧,使他不敢去面对温致。
见霍骁云久久不语,温致彻底失望,掩面哭着跑开了。
这个别墅很大,即使二楼区域被重新封锁,一楼的空间也大到足以他们在室内踢足球了,没一会儿,温致就跑没影了。
确认甩开众人的温致随手揩去脸上的泪水,斜靠在墙角,感叹自己演技越来越精湛。
晚上九点,女人凄厉的嘶叫声再次响彻大厅。所有人都急匆匆地从四面八方奔向二楼。
霍骁云拉着白悦光的手率先到达二楼,将白悦光送到了最近的屋子,确认白悦光安全了,才想起自己还有个法律上的直系亲属,于是立刻回头要去找温致。
然而,他转头看见温致和九疑亲昵地走上来,脸色突地沉了下来,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死死地盯着两人紧挨着的手臂。
直到温致他们终于注意到他,他才大梦初醒般懊恼地移开视线,烦闷地进了最近的屋子。
随后而来的温澈朝霍骁云的房间大喊了句:“老子玩黄金矿工二十五年都挖不出你这个大神金!”
随后,他也随便找了间房间准备进去,进去前,温致拦住了他,看着他那一头飘逸的绿毛:“虽然我的猜想还需要更多证据来佐证,但我猜测,你昨晚什么事都没干就通关了,说明这里的人一定对你的什么东西很感兴趣,是它们没见过的。
它们的一时新鲜可保你昨晚无虞,不代表今晚它们还对之感兴趣,你自己上点心,整点新活,明天见。”
温澈哪里听得进去温致说什么,满心满眼只有“哥哥关心我诶”“哥哥果然最爱我”。
路过的霍辞让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到温澈身上,嚣张地撞开九疑,懒洋洋地说了句“抱歉”,头也不回地离去。
温致担忧地问九疑没事吧,九疑歪头笑说:“那你明天给我揉揉吧~”
九疑难得这么不正经地调戏人,温致害羞地拍了拍他,挑了间新屋子逃也似的躲了进去。
落在最后的乔元脸上从头到尾都挂着标志的营业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多么的苦闷。
他不敢面对温致,更不敢面对教授自己的师傅九疑。
门关上后,乔元的假笑才终于卸下,落寞地垂下眸子,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不禁喃喃道:
“我这样自顾不暇的烂泥,怎可肖想枝头的玫瑰?他该开在一切璀璨夺目之地,而非与我混迹,零落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