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不当很容易伤到自己人。
唐糖眉头紧皱起来,仔细地打量着木箱中如同响天雷大小那般的炸药。
心中暗想:这种大小的若是绑在箭矢上……
她翻身下马,迅速抽出唐宋身后的箭矢,将炸药绑在箭矢上,递给涂山璟。
“将军,麻烦你拉弓射出。”涂山暻心领神会。
“嗖~”的一声。
箭矢瞬间射出数十米之远。
唐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兴奋地说道:“就这样。”
接着又十分严肃地叮嘱唐宋以及其他的弓弩手:“务必小心。”
“将军,敌军船只进入五十米范围内。”
虚打马前来禀告。
唐糖一脸戒备地看向江面,手自然地搭在涂山暻的掌心中,稳坐上马背。
烈焰载着二人屹立在岸边上。
唐宋以及弓箭手迅速做好准备,将炸药绑在箭矢上。
船只进入三十米处。
“第一箭我来。”涂山暻接过唐宋手中的弓弩。
“将军,炸药点燃便射出,十息后便会爆炸。”
“好。”
唐糖侧身,用打火机点燃引线。
“嗖~”
箭矢冲破江风的阻力,落在敌军的夹板上。
“哟!传闻中的涂山将军也不过如此,我这活靶子站在这,都中不了,不行啊。哈哈哈……”
敌军中有个男人张狂地大笑着,旁边的人也跟着发出哄笑的声音,眼神中掩饰不住的鄙夷。
“砰!!”
男人的笑声还未消散之际,一声巨响传来。
站在弓箭旁的男人瞬间被炸飞。
带血的残肢如雨点般溅到后方人的身上。
夹板被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空气中血腥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方才哄笑着的南蛮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呆若木鸡,此刻已经笑不出来。
也是哭不出来。
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方才她们要是靠近几米,恐怕甲板上躺着的就是他们的残肢。
涂山暻眼神冷峻,望着船只上的混乱,手握紧弓弩。
“放!”
他一声令下,唐宋和其他弓弩手纷纷点燃引线,射出绑着炸药的箭矢。
“嗖嗖嗖~”
箭矢如雨点般向着敌军船只飞去,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江面上炸开。
敌军的船只被炸得木屑横飞,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江面上可见扑腾着得敌军。
唐糖紧紧抓着涂山暻的手臂,“将军,他们要逃了!”
只见敌军船只已经开始掉头折回。
唐宋隐约甲板上看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再细看已无人影。
船只掉头。
“将军!”
急迫的呼喊声从阵地后方传来,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名浑身血淋淋的士兵趴在马背上,向着他们疾驰而来。
士兵的身体随着马儿的狂奔剧烈颠簸着,鲜血从他的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马背和一路的白雪。
终于,在奔至涂山暻等人面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