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这个东西，对武者是个奇特的存在。

它不像是圣体，以及霸体，代表同境的顶端战力。

也不像各种特殊体质，对大道法则或修炼玄气时，有着极大的加持。

但心性却也极其重要，古往今来有记载的大帝中。

绝大多数不是圣体霸体，更多的是寻常的武者。

依靠着强绝的心智，一步步披荆斩棘，最终登顶，无上帝位。

这道登天阶梯，便有如武者不断向上攀登的阶梯。

每每上前几步，都会对武者自身心境，承担翻倍的压力。

在场数千人中，近千人停留在十层下。

二十层之下，又卡住十分之九的人数。

真正能登上三十层的，只有寥寥十余人！

苏尘二人在人群中，也看到了顾璃烟。

此刻他已经攀登到了，第三十三阶阶梯上。

前进速度一往无前，仿佛没受到任何影响。

目光坚韧，目标直指最高处，全然无视了周围的人们。

云禾不禁赞叹的道。

“不愧是璃烟，心性一如既往的坚韧不拔。”

苏尘对此只是笑笑。

在他看来，云禾可不顾璃烟差到哪儿去。

只不过云禾向来自谦，相比起锋芒毕露的顾璃烟，更喜欢藏锋于鞘。

这也和二人的家世有关。

云家足够强大了，不能再出现个太优秀的后辈。

反观顾家的情况截然相反，他们衰败的不成样子。

就算顾璃烟想低调，她也不能藏下去了，否则等待顾家的，便会是灭顶之灾。

顾璃烟一路风行如虎，整个人有如神助。

其他人还卡在第三十六层时，他已然跃上了第四十层。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顾璃烟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赵倩在第四层左摇右晃，费力站稳身躯，却是半步无法往前挪动。

在场不是没有其他种族的天之骄子，但没有一人能突破五十层的限制。

唯有顾璃烟一骑绝尘，就像感受不到任何压力，不断的前进，前进再前进！

那模样远远望去，起码攀登了不下二百台阶梯。

这让苏尘眉头皱了皱，细细感应着大道波动。

“有点不对劲。”

人的心性是有限的，任何人都是如此。

这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也许顾虑烟的心性，比起同辈要坚韧的多。

至远远超出了，绝大多数存活数百年的武者。

但顾璃烟总共就活了几十年。

再是心性坚韧不拔，也不至于超过同龄人几百，乃至于是几万倍。

真要按照层层叠加的难度，顾璃烟定会被卡在百层内。

“这是类似于虚假的真实吗？”

由于大帝境的存在，高出目前的苏尘太多境界。

故而他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

不过在他看来，眼前的阶梯是真实存在的，却又同时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