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恩欺人太甚!那道士只怕是他派来刺杀老子的。”田虎气哼哼道。
董平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梁山素来好行此诡计,小弟便是吃了他们这等亏。”
邬梨等人稳住兵马,房学度道:“万幸哥哥无伤。”
田虎上前朝罗恩大喊道:“罗恩!你这厮派个道士来刺杀我是何意思!?”
罗恩已经把马灵安排去相助孙安了,这位轻功卓绝之人,在寻找公孙胜二人的时候,必然能起到很大作用。
此时闻听田虎言语哈哈大笑,也不否认,回道:“田虎,这位道长本是来投靠你的,奈何你自己倒行逆施,直叫人不耻,留不住高人。我若要杀你,也只在战场上取你性命,何用行刺一招?”
田虎怎么肯信,只以为罗恩是在侮辱自己,当下勃然大怒。今番多次被侮辱,也顾不得自己那草包兄弟的性命了。
“邬梨,董平,给我带兵冲过去!拿那罗恩的头颅来见我!”
董平闻言倒是跃跃欲试,手持捡回来的双枪,要冲过去报毁容之仇。
邬梨忙拉住他:“且慢。”
董平见拉住自己的是田虎的大舅子,倒也不敢放肆,只是道:“邬梨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邬梨也不放手,朝房学度使个眼色。
房学度领会了他的意思,连忙劝田虎道:“大王不可冲动,那梁山马军众多,就这般冲过去得不偿失。还需等拿住了那两个道士,才能兵不血刃的逼退梁山军马。”
房学度和邬梨虽是盼着田彪死在乱军之中,但是也分得清孰轻孰重。
不过田虎听了心中十分不舒坦。
他自落草以来,没逢敌人,便是一路领人马冲杀过去,凭借一股锐气,总能快速取胜。便是打不过,逃跑便是了。如今这冲也不敢冲,退又要送了兄弟性命的事情田虎还是第一次遇上,直叫他恼火不已。
“等等等,要老子等到何时?那些个废物怎地还没抓住贼道?”
田虎破口大骂,房学度和邬梨却是松了口气。
他们是真怕田虎一冲动便要决战,那简直是叫兄弟们去送死。不过田虎既然这般骂出来了,看来就是打消了念头。
“再去催催钮文忠他们。”田虎唤来一个传令兵吩咐道。
“不好了!大王,不好了!大王,不好了!”
正此时,但见一个灰头土脸的传令兵来到田虎身边。
“去你娘和谐的!老子好好的。怎么了?”田虎怒骂一声。
“那那那使双剑的家伙偷偷上山把山上两个两个道士带下来了,现在正在军中冲杀。”
传令兵颤抖道,似乎那道在战场上纵横的身影给他留下了阴影来。
“你说甚?!”田虎一脸不可置信。
“那两个道士被使双剑那人带下来了。”传令兵不得已又重复了一遍。
“废物!”田虎大发雷霆,一脚把这人踹下马去。
邬梨等人也是失色,董平道:“大王,我去会会那厮,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好,好,就看董平兄弟你的了。”
田虎倒有心想亲自过去,只是一则要稳住梁山兵马,二则忌惮孙安武艺。
“哥哥,两位道长已经找到了,只是和那孙安兄弟一同被围在大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