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回忆中抽离,瞳仁一颤,眼中金色方形的瞳孔拉长为细长的菱形,将旅人放置在衣柜中。
旅人坐在他的衣服上,衣服上残留的沉香味包围了她:“你……嗯……”他的唇堵住了她下面的话。
他说对了,衣服穿不穿都无所谓,反正一会儿也要脱。
旅人没想到会这么快。
也没想到自己的绝技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达到的效果好像不对啊。
“轻一点!”
*
总之他还是把衣服穿上了。
“不会。”他的回答将旅人拉回到现实。
“那怎么办?要不你帮我扶着?”旅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一只手拿着菜刀,让摩拉克斯扶着洗好的蔬菜:“刀锋靠近手的时候,手往后挪挪知道了吗?”
“好。”他觉得这个姿势不妥,站在旅人身后搂着她的腰贴上自己的身躯:“这样是不是更像用自己的手?”
“嗯……也对哦。”旅人点点头。
不过有点难为情……
他那张脸看不出来是真心想帮旅人做饭,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
第一刀落下,他果然手上有了动作。
旅人停下了手中的刀:“不要胡闹,我会切到你……”
“别停,你饿了……我也是。”他的声音明明与平常没什么两样,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情绪波
动。
怎么就……又……
跟着他的节奏,菜刀一刀刀落在菜板上,菜品的形状难看极了。
要是教旅人做璃月菜的香菱,看到好好的菜被旅人切成这样,再也不会让旅人进她的厨房了。
不知是切菜的节奏被带乱了,菜刀落在菜板上的力道大了。
切菜的声音从开始的哒哒哒,变成了最后的当当当。
要切的不是菜板啊!
一种菜切完了,他停下来等待旅人在菜板上放上新的菜品才继续动作。
“切到、切到……你……我可不管。”她出了一身的汗,刚才差一点就切到他手了。
有一瞬间,旅人觉得菜板上的不是菜而是自己。
*
终于旅人切到了他的手,他毫发无损,重重的一刀皮都没破。
他是碳基生物吗?
怎么能一点事没有呢?
“我没事。”他气息依旧很稳,没有任何变化。
身体给出回应的,只有旅人一个。
“我有事!啊!菜、菜……都开始氧化了,停下……炒菜!炒菜!”
“嗯,我在听。”
“你不止要听,你还要停!过去那边!”旅人在他怀里移动不了半步。
“停不下来,怎么办?”
刺啦——
背后的衣服被他撕成两片。
可怜的绸缎再无抢救的可能。
它不是光荣下岗的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
“很贵的。”旅人舍不得衣服也没理由生气,反正都是他买的,也不常穿。
最常穿的是往生堂的工服。
“无妨。摩拉这种东西,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你这算不算扰乱市场经济,收割全世界啊。”
他怎么跟美联储一样……
无耻。
“提瓦特的世界,无论作何行动,也不会再坏了。”
“……提瓦特到底怎么了?”
“记不清了……只有你的事情,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