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一急忙道:“不过什么?”
白泽继续道:“近来魔界的魔气溢到各界,人界受累不少,涂山少主如今已经在人界坐堂问诊了。”
韵一听了这话,脑中突然冒出与涂山箐在人界游历的时光,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极好的人。”
白泽听了这话,微微垂目,也不知认不认可韵一的话。
到了傍晚时分,云起在殿外求见白泽,待进了殿宇后,云起看了看韵一却没开口。
白泽冷声道:“本少先前同你如何说的?”
云起低垂着头:“属下知错,见过少夫人。”
白泽这才微微颔首道:“何事?”
云起嘴巴张了张,看了眼韵一,却在白泽那骇人的目光中开了口:“妖界已经撤兵了,玄蛇被那洛尘给镇压回去了,如今妖界中兵力充沛,拓石长老那边已将圣女族所有的暗桩带入了无须城中,只等主子回去了。”
白泽听了这话,轻声道:“你先回去,让长老想办法将兵部的人换一部分,然后将我那好大哥和三弟明日找机会先囚禁起来。”
云起应下后,急忙转身往妖界赶去。
而韵一在听到洛尘名字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白泽不明所以,只当韵一害怕这些事情,轻声道:“本想着让媳妇更了解为夫一些,不曾想吓到媳妇了。”
韵一摇了摇头,而后才开口问道:“我看你那大哥对你不错,你为何...”
白泽嘴角不自觉闪过一丝轻笑:“世人都当我那大哥对我无比疼爱,他只不过比我那三弟装的好一些罢了。”
韵一不明所以:“你是说,他是装的?”
白泽淡淡道:“幼时我第一次被罚入冰室,重伤后神识不稳一直昏睡,可隐约中能听到一些对话,原来我这好大哥一直在给我下毒。”
说到此处,白泽伸出右手,缓缓蓄力,下一瞬,韵一才看到白泽那白皙的手腕处,蜿蜒的爬满了黑色的丝线顺着手臂往上,下一瞬竟爬满了白泽那俏丽的面庞。
韵一伸手去抚摸白泽手腕处的丝线:“这是?”
“这是玄蛇的血,阴寒无比,乃是剧毒,整个妖界都当我在冰室伤了根本,所以才如此惧寒,其实是因我早已身中剧毒,只不过冰室之变让此毒爆发了出来。”白泽深吸了口气,冲着韵一笑了笑。
这笑落在韵一眼中,显得无比刺目,韵一急忙替白泽把起脉来:“此毒可有办法?”
白泽笑了笑:“至阳之力,世间最炙热的能量。”
韵一瞬间噤声,萧逸早已同自己说过,若是想让魔界恢复如初,那就需要让至阳之力回归魔界,而自己早已被架在了这条路上。
如今,白泽也身中剧毒,这夺回至阳之力的事情,看来是躲也躲不掉的。
白泽见韵一不说话,轻笑道:“媳妇莫怕,此事本也是为夫要自己解决的,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