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里居后看到冷寒还在厨房里做饭。
纤儿一见冷寒便扑了上去喊道:“大姐。”
“出去没惹麻烦吧。”冷寒见了纤儿就问。
冷寒还真是了解这纤儿啊,我心里想到。
“那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看着眼前犹如两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说道。
“略略略……”纤儿冲着我吐了吐舌头。
“哎呦。”
冷寒拍了下纤儿脑袋说: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孩子一样。”
“嘻嘻嘻……”纤儿在冷寒面前完全一副乖巧的模样。
一个人回到房间里,连忙打开电脑查找张市长的资料。
在车上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们是否可以反过来思考,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调查谁会是凶手,却基本没有调查过死者,也就是张市长。想张市长死的人无论是买凶杀人或者杀人者就是直接的真凶,并没有其他的幕后黑手。
然而事出必有因,世间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都走到了要将张市长杀了灭口的程度,凶手与张市长之间的恩怨可想而知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既然这样那就从张市长这作为突破口,查查张市长曾经的过往,想必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领导,大姐让我喊你吃饭了。”我正投入的翻阅着张市长的资料房门突然打开纤儿探出个小脑袋笑嘻嘻道。
“好,就来。”我回头冲纤儿笑了笑。
“快点呦,不然待会都被我一个人吃光了。”说完就听见纤儿踏着哒哒哒的步伐跑了。
见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什么,我只好收拾下准备下午再看。
“呃,……这是。”正收拾着资料见到手边有几张陌生的纸张,下意识的拿了起来。
“这好像是上回在游艇上从王奈何手中拿来的张市长写的诗。”见了纸里的内容我自言自语道。
看着手中张市长生前留下的诗,或许诺干年后这几首诗就成为了他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痕迹了吧。
诗或文章往往寄托了作者的情感和过往的经历,或许在这些诗里能够找到点什么,我脑中突然想到。
随意抽出一首诗,只见诗是由毛笔书写。
一眼看去笔势雄健洒脱,遒劲有力犹如龙腾虎跃,笔墨运用的顺畅、充分,虽然我不善书法,依然可以看出张市长生前在书法一途的造诣不浅。
从张市长的字看,做的诗应该也不差吧。
“呃……”这首诗的诗名还真是简洁啊。
只见正中摆着一个大大的“悔”字,便是书名了。
悔,他在悔什么了,诗还未开始,一个悔就让人感受到了张市长心中的挣扎。
张市长应该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往吧。
诗名就已经吸引了我对张市长的好奇,连忙继续往下看去:
身似草根若浮萍,
鸳鸯单飞改此生。
冲克岁军扶摇上,
残花垂帘揽乾坤。
梦中浮华如此生,
醒来已是单影人。
这是什么意思,通读一遍后,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全诗的内容貌似与诗名“悔”也没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