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恍惚之间,梁永昌似乎回到了从前。
那个时候,他多得意啊!
工作上有华和春的关系,没人敢给他添堵,经济上有华和春的工资,也无需他操心,就连那对姐妹花,也得腆着脸讨好着他……
不像现在,人人都骂他。
这个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可,他又能去哪儿呢?
梁永昌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对,他还有栋栋!
只要栋栋能考上大学,他就能跟着他一块去上大学的地方。
到了那里,没人能够认得出他,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指着他鼻头骂他了!
这么想的人,不止梁永昌,还有梁敬栋。
也不知道是哪个鸡婆的,居然扒出了他跟华梨初姐妹两的关系。
这让梁敬栋有点恼羞成怒,甚至怀疑,这里面是华梨初姐妹两做的手脚。
毕竟,他跟她们姐妹两同一个学校三年了,都没人能扒出这层关系。
现在她们离开了,他也才不过复读了半个月,居然就闹得人人皆知。
这让他怎么能不多想?
可华梨初姐妹两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要是去找她们对质,岂不是坐实了这层关系?
无能狂怒的梁敬栋没法拿任何人撒气,只能将全部怨气撒在最疼爱他的王盼娣身上。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难堪?
我什么时候说我考上了大学?
连录取通知书都没拿到,你就敢到处去炫耀!你这不是故意在给我难堪吗?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这次没有发挥好,要复读?你怎么还到处瞎说?”
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的梁敬栋疯狂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不知他,梁永昌也憋屈:“娘,算我求你了成吗?你可省点心吧!别再给我们添乱了!
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出去找我爹,他都消失了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被儿子和孙子埋怨的王盼娣委屈:“这也能怪我吗?”
梁敬栋和梁永昌异口同声:“不怪你怪谁?”
王盼娣看着不耐烦的儿孙,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你们……”
天呐!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要问梁敬栋落榜最伤心的人是谁?那肯定是她王盼娣啊!
她等了这么多年,结果……
他们居然还好意思怪她?
梁家人狗咬狗,一嘴毛。
华梨初却即将开启新征程!
她,要去国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