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同志被他们嚷嚷得皱起了眉。
苏韵清甜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士兵同志,在他们举报我之前,能不能先纠正一下他们的措辞。”
“就这样说别人是小狐狸精,对女同志是极大的污蔑和诋毁。如果他们再这样不尊重人,喊别人小狐狸精,我会先去上级告他们。”
听到小狐狸精反咬一口,村民们立马不乐意了。
“你就是个小狐狸精,还不让人说了,士兵同志她以前四处勾引男人,就是个小狐狸精,这我们可没有冤枉她。”
吵吵嚷嚷的声音里,一抹好听的娇音不受任何影响,从容自若地为自己辩解,“你们也说了是‘以前’。以前的事情已经翻篇,如果你们非要抓着不放,那我也要说一说了。”
苏韵笑眼弯弯,这种时候看过原文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目光扫向黑脸高个子长舌妇,“你跟东家嚼西家的舌根子,跟西家嚼东家的舌根子,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长舌妇被她说得一时心虚,又想到她不可能听说自己嚼的舌根,又硬气起来,“小狐狸精,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嚼过舌根?嚼过谁的舌根?你说啊,你说啊!”
士兵同志出手挡住咄咄逼人,恨不得上前用口水淹死她的妇人,严肃地提醒,“请大家注意文明素质,有事说事,不许打架。”
长舌妇不服气地哼着气,让小狐狸精说,要是说不出来,她也要告她什么污蔑罪。
苏韵看着她这么心急,就满足她,“好,那我就说了。你说村头老李家的儿媳妇是下崽的小母猪,说隔壁村的老寡妇是个便宜货,说东家邻居姑娘胖,说西家邻居儿子丑。还说卖鞭炮家的汉子是武大郎转世,绿帽天天戴不自知……”
苏韵一口气说了好多,这些都是长舌妇在背地里说的,来的这群人里,有她说的当事人也有她悄悄倾诉的对象。
一群人刚好形成了闭环,被她倾诉的人,在别人那里成了八卦中的当事者,几乎每个人都被她说了一遍,要不是今天凑到一块,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臭娘们,你敢说我戴绿帽子!”拿鞭炮的大汉一只大手提起她的衣领,想要摔死她。
长舌妇吓得哇哇大叫,想要否认,但是证人都在现场。
她哭喊着让士兵同志做主,鉴于是过去发生的事,大家只能咽下一口气,暂且饶了她这一次。
苏韵两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所以,你们还要和我翻旧账吗?”
被她那双水盈盈勾人眼睛看过的村民,不知为何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刚才长舌妇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例子,万一真的被小丫头抓住了把柄说了出来,以后街坊邻居的还怎么相处?
拿鞭炮的大汉把气撒在苏韵身上,鞭炮往她身上一甩,让她交代弟弟妹妹把他家鞭炮都点了的事。
苏韵小手灵活地接住,反手砸在他脸上。
说话就说话,动手她奉陪。
大汉被砸懵了一下,挥出大拳头就要打她。
在力量上她不占优势,灵活性无人能比,娇软的小身子身轻如燕,灵活闪过他的拳头,身子绕下从他的手臂绕到身后。
只是那么一瞬间,打人的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