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礼轻轻触碰着钱程耳朵上的小圆珠。
“嗯......太想你了,疼一点能转移注意力......”钱程的下巴搁在时安礼的肩头,轻轻喘着气。
“疼的时候就不想我吗?”时安礼在他的耳钉处,亲了一下,“不应该更想吗。”
他说话间的气息,全都喷洒在钱程的耳朵上,逼得他整只耳朵红得发烫。
疼的时候,比不疼的时候还要想......
“想的。”钱程从时安礼手里挣脱开自己的双手,捧着对方的脸,意犹未尽地亲了几下。
“待会儿再继续好吗?我先去弄点东西吃,我有点饿了......”
他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钱程现在的胃不太好,一顿不吃,就要大张旗鼓地向他表示抗议,不让他疼得死去活来就不肯罢休。
尽管现在很想和时安礼继续下一步,但他不敢得罪他身上的这尊大佛。
时安礼点了点头,跟着钱程去厨房。
钱程之后换过房子。
原来住的地方的房东能联系到时安瑞,他担心自己住的地址会被时安礼知道,于是后来就搬走了。
他在研究院的工资还算可以,之后搬的地方比原来的大了许多,开放式的厨房,摆着一张原木色的餐桌。
钱程打开冰箱,拿了些蔬菜和乌鸡卷。
“我也想吃。”时安礼跟在他身后。
“嗯,我煮面,你吃吗?”
做饭太麻烦了,还得等上一会儿,煮面比较快。
时安礼点点头, 看着久违的背影在厨房里切着菜。
只是地方换了,其他的都和以前一样......
时安礼像回到了当初寒假,钱程住在他家附近的出租屋里的时候,也和现在一样,站在厨房里给他做东西吃。
四年,好像一晃而过。
他站在餐桌边,恍惚地看着厨房。
会不会今晚睡一觉,明天钱程就不见了......这样的梦,他这些年做过无数次。
每一次醒来发觉只是一场梦而已,时安礼都会沉默地躺在床上,试图再回忆一遍梦中的温馨。
“程哥......”时安礼叫了一声厨房里的人。
“嗯?”钱程回过头。
“我想吃荷包蛋。”
“好。”
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等到钱程端着两碗面出来,时安礼和以前一样,熟练地拿了瓶果汁倒进杯子里。
他看着钱程要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说道,“别坐对面了,想和你坐一起。”
钱程正要坐下的动作停了一下,站起来,把椅子搬到了对面,和时安礼挨在一起。
时安礼尝了一口许久没吃过的味道,还和以前一样,钱程按照他的口味加的调料。
“吃得惯吗?”钱程问。
“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