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假的怎么还成真了?】“我回茶水房等姐姐。”辰星松开楚流徵的胳膊,回茶水房去。
楚流徵一边同小安子往正殿走一边问:“安公公可知陛下因何事召我?”
小安子摇头:“师父叫我来找姑娘,说陛下宣召,具体为着什么,我还真说不上来,姑娘去了便知道了。”
楚流徵点点头,到正殿门口时,殿门紧闭。
这不是还谈着呢嘛,叫我过来干啥?】
她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
周元德候在门口,见她过来,也没叫她进去,只让她在门口等候。
楚流徵便老实等着了。
此处风大,连着几阵寒风吹过来,她鼻子一痒,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这伤养得,身体越发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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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徵吸吸鼻子,抬眼看向门口。
门扇从里拉开,高丽公主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神色恍惚,跨过门槛时差点叫裙摆绊倒。
“公主小心。”周元德立刻伸手扶了一把,待高丽公主站稳了才松手。
经这一绊,高丽公主也不晃神了,对周元德道了声谢,由小安子领着去找尹泰宇。
楚流徵看着她的背影,秀眉轻蹙。
啧啧,暴君到底跟假公主说了啥啊,将人家整得失魂落魄的,别是提了什么超级坑爹的要求吧?】
她正想翻翻两人的谈话内容呢,周元德催她道:“姑娘快进去吧。”
她只得作罢,先进殿面圣。
“陛下万安。”
萧靖凡放下毛笔,抬头看她:“起来吧。”
楚流徵依言起身,眼睫半垂,规矩地盯着地面。
萧靖凡目光沉静,迫人的视线在楚流徵身上逡巡,隐含审视。
我也没做啥事儿啊,唯一一件跟暴君有关的也就是我那些家底儿……等等!暴君该不会觉得自掏腰包太亏,打算收回恩旨不补贴了吧?】
楚流徵心跳加速,忐忑不已。
不要啊,我还一个铜板都没拿到呢!】
萧靖凡:“……”
他屈指叩了下书案,“抬头回话。”
嘤我的家底儿啊!】
楚流徵心里哭唧唧,面上却依言抬头,照规矩不能直视皇帝双眼,便只将视线落在他微蹙的双眉间和高挺的鼻梁上。
萧靖凡盯着她那双水润的杏眸,问:“二皇子同你说了什么?”
哎嘛,就为这事儿啊。】
虚惊一场,楚流徵松了口气。
她也不奇怪皇帝为什么会知道,毕竟养心殿是皇帝的地盘,眼线多着呢。
况且,像嵬名良这种乐衷搞事的货,不多派人盯着点怎么行?
她正愁如何打消嵬名良将她带回西夏的想法呢,如今萧靖凡这一问,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回陛下的话,二皇子说要带奴婢回西夏。”楚流徵屈膝跪下,“奴婢不知缘由,也不愿离开故土,求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