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的确有人要收养小小,可小小拒绝了。
她要陪着姐姐一起长大。
福利院里迎来一波志愿者和大量社会爱心人士捐赠,院长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见着小小就夸。
小小每天都在福利院里快快乐乐的度过,等新闻的热度过后。
后续收养的人家,看到她们后反倒没有之前的热情了。
人们终究还是有些膈应她们的出身,害怕基因的强大。
大丫在看到她新交的朋友被一对父母收养后,心情有些低落。
小小看着自卑的姐姐,拉着她的手说道:
“姐姐,我们并不比她们低一等。
我在电视上说我们是罪人,但那只针对妈妈。
只有在妈妈面前,我们才是有罪的。
但在其他人面前,我们什么罪都没有,我们是干干净净的,是平等的。
我们并不比她们差,也不比她们低一等。”
“嗯.....”
大丫眼睛一亮,紧紧握住妹妹的手。
这段时间,因为妹妹的一句,她们生而有罪,她饱受折磨,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气神。
姐妹俩的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按部就班的上学。
大丫偶尔会想起妈妈,自从那次电视采访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陈清妍。
七年后,南方一座偏僻小城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
陈清妍在妈妈的陪伴下,幸福的走入婚姻的殿堂。
这些年,妈妈陪着她走山观海,担风袖月,她已经很少在做噩梦。
可今天,她再度从噩梦中惊醒。
她满头大汗的坐起身,身侧的丈夫还在熟睡,阳台外有点点星光闪烁。
她独自一人靠在阳台,看着远方。
在刚才的噩梦里,她并没有逃出大山,终生都被锁在地窖里,化作一堆烂肉和白骨。
大丫和二丫也并没有偷钥匙给她,大丫十四岁就被卖给一个光棍汉,之后再没有回来。
二丫,不到八岁就死了。
而她在地窖里生下一个儿子,不久就病死了。
她捂着心口,感到一阵钝痛。
一周后,她戴着口罩孤身一人来到XX福利院,给院长奶奶捐赠了一批钱,随后不经意的打听大丫和小小。
还隔着窗户,远远的看了她们一阵后,就转身离去。
从此,山水相隔,再没相见。
......
“什么?才50块?”
小小简直要气炸了。
她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归来,结果工资到手只有区区50块,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比一年差。
系统阿姨解释道:
“任务是陈清妍的母亲提交的,她没什么钱。”
“唉--好吧!”
小小低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穷鬼穷鬼,穷的跟鬼一样。
我就是一个穷鬼。
......
“林小小,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现在谁不知道你是个冒牌货。”
“就是,装什么装,人家正牌千金都回林家了,还不识趣的赶紧滚出林家。”
“咱们应该给学校反映,将林小小赶出学校。
咱们可是贵族学校,她一个乡巴佬不配和我们一起读书。”
“对!滚出去,乡巴佬。”
“喂!林小小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巴了?”
“你之前怎么欺负林雅的,不会忘了吧?!”
林小小刚穿过来,就被人堵在教室里。
她诧异的看着这些人,随后看了看自己。
妈呀!
她心里一声惊呼。
“姨姨,我长这么高 ,我是大人了。”
“哪呀!原身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初中生,哪里就是大人了。
好了,按我教的,怼她们。”
“好!”
小小应了一声,不慌不忙的站起身。
眼前的丽丽就是林雅的小跟班,每次辱骂原身的就有她。
小小嫌弃的捂着鼻子,皱眉看着她道:
“你这人真没素质,你闻闻自己嘴巴,好臭呀!
你昨晚是吃啥了?好臭呀!
马丽丽,你怎么这么恶心呀?”
“啊---你胡说,我嘴巴才不臭....”
马丽丽脸色涨红,气急败坏的叫道。
“咦~你快别开口了,你好臭呀!我都要吐了,你离我远点。
求你啦!马丽丽,你做个好人吧!”
小小这一搞怪做派,让教室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啊啊啊!林小小,我打死你,我让你胡说。”
马丽丽气得失去理智,举着拳头就要过来殴打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