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还是运载船的带领者,再怎么不想吱声,也得开口。
“船的吃水位不低了。”
孙大飞要说对卫宏没有心里阴影是不可能的事情,到现在还隐隐作疼,当时被踹一脚后,还特意去看过医生,人家医生都说了,要是踹中的位置再往上一点点,不断上三五个肋骨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见那一脚的威力有多大:“少说也得45吨往上了,我看剩下的也不多,顶多也就是十二三吨,绝对不会超过15吨,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再装下去可不太好,虽说运载船可以装50吨,又是在极近近海海域上,再加多5吨,达到55吨也没有问题,要装越多,返航靠港后也有更多的事情。
运载船出海帮人家渔船运载鱼获,收费极贵没错。
可这里头有狠狠的宰你一次不假,却需要帮忙,同时,运载船还提供冷冻服务,也就是运载船是有鱼舱的,帮忙运载会推入到鱼舱冻库之中,到港后也要帮忙卸鱼获。
一搬一卸!
都需要帮忙,不可能说将船开出来,看着你装鱼,到港后再看着你卸鱼获。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收那么高的费用,就是赤果果的敲诈了。
“好,不要再装了。”
卫宏也有眼睛看,运载船的吃水位确实不低,渔船这边本身也可以再装不少,近海海域,装多20吨没有问题,看着也差不多:“起整网吧,直接拉上来,然后返航。”
“好!”
卫泰也看过情况,各方条件都允许,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
都距离渔港码头不远,虽是不着急,可不知道为什么,距离陆地越来越近,就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巴不得下一秒就归家,或者更加贴切一点的说,是巴不得下一秒就双脚着地,踏在陆地上。
出海的船员都是如此,只能说在海上,在船上,确实很不踏实。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整网拉上渔船,也不去管,都累得不轻,分拣鱼获是着急,可也不急一时,小小休息个十几分钟总是没有问题的,现在的时间也还早,回到渔港码头,也还有一定的时间给他们分拣鱼获。
两艘船重新起航,浩浩荡荡的朝着渔港码头的方向而去。
25公里左右的距离,却是开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多,等到停靠完毕,已经来到凌晨将近四点。
“二叔,你先上岸,却请一些人过来,请多一点,不要不舍得那个钱,最好是15个人。”
卫宏第一时间做出安排,也是结合时间,渔港上的鱼市很快就要开市,留给他们分拣的时间不多,而且那么多的鱼获,也要有人帮忙来卸:“大小挑仔细一点,价格相差太大了,分拣出来后,优先卖小带鱼,大的放在船上。”
“好,我这就去!”卫二叔也清楚,平时可以省钱,现在不行。
安排下去,该是处理另一件事情。
只是卫宏正准备着呢,结果人家主动找上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