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影已经对他们拔刀相向了,在一旁迷迷糊糊地听了这么一大段长篇阔论的荧终于明白了,这是谈崩了呀。
于是,荧又立刻掏出了她的无锋剑,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什么嘛,到最后还不是得武力解决。
徐若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其实,他已经根据影发动锁国令和眼狩令的原因做了许多隐秘的话术,话里话外都是你这种永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奈何居然一点用都没有,甚至结果还要更加糟糕一点。
唉,既然要战,那便战吧。
徐若云也缓缓举起来那把他刚提的雾切,神奇的是雾切在面对自己的铸造者或者说是前主人,竟然完全没有一丝退却之意,感受到雾切传过来的汹涌战意,徐若云明白,恐怕它也不认为影现在做的是对的。
看着蓄势待发的二人,影也收起了心中所有的情绪,作为一介武人,她对战斗有着十分的敬意。
说实在的,她其实已经听明白了徐若云刚刚话里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话总能戳中她内心最深处,告诉她那些事完全不是她的问题,不要再这样固执下去了。
但这些话也恰恰勾起了她那些伤痛的回忆,她有一个问题,如果连她这样的神明都守护不了自己最重要的那些人,那么稻妻的老百姓肉体凡胎,又怎么能在这汹涌变换的世界守护住自己,守护住他们的一切呢?
所以,唯有永恒,才能守护住这一切,就算这其中有一些代价,那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唯有永恒,最接近天理。
要是徐若云知道了影的想法,那么他一定会说,不是姐们,你有问题直接说啊,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可以让你看看凡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巨大。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战斗已然开始了。
徐若云率先出手,率先迎上了影的薙草之稻光,刚刚荧已经和雷电将军正面对抗了那么久,想必体力上一定有所不足,那么徐若云理所应当的必须在这场战斗中承当更多的压力。
但当雾切和薙草之稻光碰上后,徐若云只觉一股足以开山断水的巨力向他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握着雾切的手都开始发颤,险先就直接承受不了,直接被卸下武器了。
该死,本来和女士一战就留下了伤,刚刚又和雷电将军大战了一场,现在居然已经这么疲惫了吗?
“一心传?”
影可没徐若云心情这么复杂,她的注意力都被徐若云所用的剑法给吸引住了,这剑法想当初还是她传下来的,没想到今天却有人用来对付她。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练一心传的后人都来反抗自己了。
想到这里,影就没由来的感到一丝烦躁,手里的攻势也渐渐伶利刁钻了起来。
听影这么一说,徐若云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差点忘了自己用的一心传剑法是影创下的,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之下,徐若云渐渐地有些招架不住,更恐怖的是,这一心净土里居然一丝水元素力都没有。
更准确的说,是一丝除雷元素以外的元素力都没有,可论雷元素的掌控力,谁能比得过影啊。这时徐若云才明白,感情“眼狩令”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见徐若云渐渐支撑不住,荧也立马上前帮忙,一时间,徐若云确实觉得压力小了许多。
不过随着战斗的继续,二人发现他们越来越吃力了。影凭借她惊人的战斗经验,很快就找出了两人身上的最大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