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虽然现在是民主社会,但还是讲究人情世故。
有了沈辞礼打招呼,林绾月的起诉书很快就被受理,而且开庭的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林二叔家几人都没想到会这么快,林博远赶忙请了一名业内资深律师。
他打听过了,林绾月请的那个律师,就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律师,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这要是没沈辞礼打过招呼,可能确实没那么顺利。
当初林氏夫妇没留下遗嘱,那这房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林绾月和林老太太。
林老太太死后属于她的那份财产,林二叔是可以继承的。
要没认识的人没有人脉,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可以扯皮的。
最坏的情况就是房子的一半要归林二叔一家所有。
不过有了沈辞礼的提前招呼,再加上林二叔一家当年做的确实太过绝情,都没给林老太太养老送终。
最终法院判定房子归林绾月所有,责令林二叔一家在限期内搬出去。
败诉的林二叔一家,全家人愁云惨淡,对林绾月恨之入骨。
林二婶直接撂下话,林绾月要想进来除非踏着她的尸体!
林二叔也是不想搬。这房子他都住了十几年了就是他的,他凭什么给林绾月腾地方。
他们就赖着不走,看林绾月能把他们怎么办。
于是他们继续心安理得地住着,完全不管法院让他们限期搬出的事情。
等到了期限最后一天,林绾月直接上门接收房子。
林二婶看见林绾月来,自是破口大骂,林绾月这次不再惯着她,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刚好对称。
林绾月的力道很大,林二婶的脸颊迅速地肿了起来。
“你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打我?!”林二婶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反应过来就跟疯了一样,“啊啊啊!我要打死你这个小野种!”
林二婶泼辣了一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亏,被人打过脸啊,登时就像发了怒的母狮子一样,挥着两只胳膊就往林绾月脸上招呼。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林二婶非但没有挠到林绾月,还被林绾月制住再次赠送了两巴掌。
看林二婶这泼辣劲儿,那会指不定怎么虐待原主呢,就当是为原主报仇了吧。
直到林二婶再次被打,林家人才反应过来。
林二叔当即怒喝道:“林绾月,你这是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你一个小辈还敢打长辈,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林博涛和林博远一左一右扶住林二婶,对林绾月怒目而视,“林绾月,你居然敢打我妈!”
“打都打了,打她还要看良辰吉日吗?”林绾月无所谓地说道,“你们不是说我不是林家人吗,那你们算个屁的长辈啊。”
“你们是霸占我房子不还的人,今天请你们搬走,不然我就自己动手了。”
听到这话,林二婶直接“哎呦呦”地躺到地上,嘴里嚷嚷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林博远眼睛微眯冷声说道:“林绾月,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
“你想报就报咯,等我出来就给你们把大字报安排上,不知道你们领导和同事喜欢什么风格的,可以支持定做哟。”林绾月笑眯眯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