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京哥,是我的馊主意,我想试试郁绾绾到底对小年什么心思。”
谢霆舟把责任揽了过来,却被谭定京给了一拳,打在下颌骨上,谢霆舟的脸颊立马就红了一块。
“你拿我妹妹清誉试探郁绾绾,以后她怎么嫁人,圈子就这么点。”
圈子这么小,她当众示爱被拒,以后高门大户都会对她带一丝有色眼镜,谁会管你是不是开玩笑还是恶作剧。名声对他们来说就是命。
秦斯年挡在二人中间,也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二人谁也没有还手,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很尊重谭定京,也是看着谭忘忧长大的。
“京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再说小忧了。”秦斯年拉过忘忧挡在身后。
“小年,忘忧她在你身边三四年,你正眼看过她吗?你满脑子沈挽星,知不知道郁绾绾为何不选你,因为没有人想当替代品,争不过活人是没本事,争不过死人是煎熬!”
谭定京一字一句,戳着谭忘忧的心。她何尝不知,却被哥哥赤裸裸的在人前抖落出来,她活人死人都争不过,大滴的眼泪落下来。
“哥,你干嘛要毁了我的希望,我自己愿意,是我要这样做的,不是九哥和舟哥逼我的,我就是想早点离开这个家,离开妈的控制。”
谭忘忧歇斯底里的喊着,谁又能懂她的不容易。
好好的生日会,在争吵中落下帷幕……
众人唏嘘散去,谭定京握着酒瓶坐在茶几上,谢霆舟席地而坐,秦斯年靠着窗户,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愁。
陆卿尘追着阮语嫣的脚后跟出去,仨人一路陪着郁绾绾逛街。
走过热闹的国贸大厦,郁绾绾在一家甜品店门口买了三份圣代。
她握着巧克力圣代,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一边吃一边笑。
“我猜他们几个一定会打一架,谢霆舟太小看我了。”
阮语嫣听郁绾绾这样说,回头看了一眼陆卿尘,男人抱着胳膊看她们三个吃圣代冰淇淋,却没他的份,好像很馋的样子。
真小气,刚赢了他钱,都不请他吃冰淇淋哎。
“姐,你没事吧?”苏豫担心的望着郁绾绾,她小腿上的灼烧的红痕还有一点没完全褪去,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刺眼。
“这算什么啊,小豫我没事,你姐姐我是真正的钢铁侠,哈哈哈。”
48根钢钉组合起来的人,在药水里断断续续泡了两年的人,会怕这点场面吗。
郁绾绾舔着圣代勺子,笑盈盈的望着天空,她想过最体面的告别方式就是说一声保重。可谢霆舟这一晚上都在挑衅她,那她自然要回个礼。
你们不要体面,那就送你们个惊雷。
一吻炸场,借着他的生日宴一炮而红。不知道郁绾绾的人,如今也都认识了。
荣获最牛逼的前任称号。
离婚,带娃,甩阔少,京城还没有人这样潇洒。
夜晚的凉意让人特别想家。铺满落叶的街道,仿佛在诉说它和风的聚散离合。
忽然冷漠的态度,渐行渐远的心,不再炙热的拥吻,缠绵。
一切随着风,顺着水离散。抬眼遥望天空,半颗星星都没有,早已被霓虹璀璨的灯光淹没了那点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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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雅琴收到年华的消息,乐不可支倒在老秦怀里看现场视频,一直拍老秦大腿,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老婆,你拍的我好疼呀!有那么好笑吗,你看你儿子那脸和瘪茄子似得,真是蠢的可以!”
“还想将人家姑娘的军,没想到被反将,咱们要不要和谭生解释一下?”
年雅琴等着老公回应,谁知秦国泰冷哼一句,“谁要跟他做亲家啊,死脑瓜子酱块子脑袋,半天放不出来个屁。”
“你不是嫉妒人家京都第一公子世无双的称号吧?”年雅琴打趣道。
“我嫉妒他干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有我老婆好,给我生了这么争气的一双儿女!他就一张脸总是黑着,像欠他八吊钱似的。”
“其实谭生也挺可怜的,他如果娶了郁琴,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郁琴也是个倔的,和谭生断了也不和咱们联系。”
年雅琴靠着老公,回忆起他们年轻那阵子,还说第一胎做儿女亲家,结果谭定京看不上秦斯菡,秦斯菡自己找了个大学老师结婚,现在幸福美满爆棚。
“当年谭家那种情况,谭生也不可能跟她出国,我听说郁琴当年回家后,不知道为何被父母赶出家门,后来在国外一个大学教书,现在应该过的挺好,其实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是不是这姓郁的女孩都属牛的,贼拉的犟!”
年雅琴边说边笑,捂着嘴不停的哈哈,愁的老秦只能亲她两口,她才羞的止住笑声。
秦国泰若有所思的叹口气,也许一切都是命吧。
有人欢喜有人愁,三个男人喝到半夜,陆卿尘才风尘仆仆赶回来。
“你干…嘛去了?哥们……这么伤感的时候,你逃跑!”谢霆舟递给陆卿尘一瓶酒。
陆卿尘一口喝了半瓶,立马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分享给他们仨。
“我去当黄盖卧底一下。不是我说你这馊主意出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彻底弄没戏了!郁绾绾这人狠呐,不作不闹不买醉,吃三个圣代冰淇淋,结果干医院去了!”
“你说什么?”
秦斯年从沙发一角蓦地坐起来。“今天……几号?”
“今天白露8号,你过生日,还问几号。”谢霆舟瞪了他一眼。
“今天是…她大姨妈,报道的日子……”
秦斯年抓起外套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不稳,却拼命似得非得走,年华拦不住,他一头栽倒在地毯上。
“艹,他谈个恋爱,把我们…集体降智!走……”
谢霆舟还没站起来,一个不稳,哐当一下脑袋磕在茶几边缘。
“谁他妈推我!”
保镖集体疯狂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