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叶鼎之的狡诈之处,他诱着卿舟只在千金台大厅看了看,跟本没领卿舟去包间私设的赌桌。
其实千金台这么大,要什么的赌桌没有,架不住叶鼎之心眼多,将卿舟蒙混过关。
“到赌场来比赌。”一考生说道
“不是班门弄斧吧。”
四处有人交头接耳。屠大爷听了这个比试也来兴趣,“我刚才听他叫尹落霞。”嘴里将这个名字绕了两圈,心里有了猜测。
紫衣女子,尹落霞将手中的骰盅上下抛动,骰盅哗啦作响,“来了千金台,当然要赌。”
赌,尹落霞,这几个联合在一起,卿舟和叶鼎之也有了猜想,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柳月公子细细思虑,“赌。”在心中盘算着考官人选,“学堂之内,赌术精湛的,莫非要把老七找来。”
屠大爷摇着扇子散着热气,不以为然地道,“不用劳烦小先生了,在我千金台,还缺会赌的人吗?”
不一会儿,千金台院外传来喧哗声。
“百花楼的风姑娘,还有一刻钟就要奏曲儿了,我都没听着啊。”一路走,一路嚷嚷,像地里的萝卜被人抬了进来。
是一个瘦瘦的,有些俊秀的男子,醉醺醺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吵闹着,给他抬回去。
落地了,还不忘骂抬回他的手下,“你们好大的狗胆,我说话都不听了吗?”
一路叫嚷,一路抬到屠大爷旁边的座椅上,才被放下,两腮还有醉后的微红。
屠大爷恨铁不成钢地安抚,“哎呀,我说屠晚啊,这个风姑娘的曲儿,就那么好听,你是一日一日地听啊怎么就听不够呢。”
听着哥哥的唠叨,屠晚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反驳道,“那怎么能听得够。”
“屠早,我跟你说,像你这种俗人,你就永远都不明白。”屠二爷冲着屠大爷讲解,还一副你什么不懂的样子。
旁边的书童灵素,看看一身臃肿笑呵呵的屠大爷,又看看瘦削瘫坐,不耐烦的屠二爷,忍不住感叹,“这屠大爷和屠二爷长得真是不一样啊。”
屠大爷呵呵地和逗小孩一样,摸摸光头对书童自我调侃地说道,“迟早都一样。”
台下卿舟也赞同,“是不一样,屠大爷长得好看。”
“你说谁好看。”百里东君被卿舟的审美震惊了。
他此时不再思考,两个不同时间,令心动的姑娘出现在这里,怎么压下对卿舟的喜欢,慢慢关注另一个人。
叶鼎之见怪不怪。
卿舟表示,“屠大爷好看呀,屠二爷像地里的野菜,随处可见,屠大爷如同上好的、金光闪闪的摆件,好好保存。”
百里东君左右,右左,反复观看了屠家兄弟,逐渐地他发现,卿舟说的真有那么点的对。
旁边听见卿舟的回答,脸颊微抽,“不愧能说出柳月公子一身孝的人。”考生暗叹。
台上他柳月公子自然也听见了,他内力深厚,考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眼睛余光观察着卿舟,轻轻吐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