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文这奇怪的动作,那羌族使者疑惑的看向了林文所拿出来的两份舆图。
林文也没理会对方,缓缓将舆图和那地势图给平摊了开来。
“你这什么意思?”
微眯双眼,羌族使者不善开口。
他是真有些搞不懂林文这什么意思?
他大端的舆图都拿出来,不怕他这个羌族使者的记在心里带回去?
闻言,林文笑了起来。
“你羌族不是要谈条件吗?”
“我大端,也要谈条件啊!”
听闻此话,那羌族使者也是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不屑。
“谈条件?”
“谈条件,那,也得有资本吧!”
“我就明摆着告诉你了,我羌族已经和赵国商量好了!”
“现在的形势,你大端有什么资格与我羌族谈条件?”
“当真吗?”,听着羌族使者的话,林文笑道。
“那不然呢?”
羌族使者直接坐到了桌对面,与林文对立。
“你也别想着恐吓我,我这次只身来到大端,就没想着回去!”
“我是已经跟我们可汗立下了军令状,没带贤王回去,誓不归家!”
说着,羌族使者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目光却是死死盯着林文。
“那可能你这军令状,达不成了!”
林文也不再与其打机锋,而是手指向了周河。
笑看向羌族使者,林文缓缓道:“据我所知,周河,是羌族地界内,最大的一条河流了!”
“你什么意思?”
羌族使者看着林文这愈发自信的模样,心中不知道为何升起了一抹紧张。
林文没有回应,而是将那份地势图推到了羌族使者身前。
“大端海拔位于高处,同时也位于周河的上游!”
说到这,林文停顿了一下没有再说,可手上却是比划了起来。
手指顺着周河缓缓往下,直直划到了羌族的地界之上。
羌族使者一时间没有懂林文的意思,微微眯眼,盯着看着周河。
片刻后,羌族使者猛得睁大了眼睛。
“你...你什么意思!”
带着惊恐,羌族使者歘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指着林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的意思,就是你猜到的意思!”
“你...”,听到林文的话,羌族使者不敢相信,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说,如果周河泄洪的话,羌族,会有何危害?”
“洪灾?”
“这算是天灾,还是人祸!”
林文笑得好不灿烂。
可这灿烂的笑容在羌族使者的眼中却是那般的骇人。
“那再换个说法,你说,如果周河断流的话,羌族,又会如此?”
“我想,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长时间的话,你说羌族会不会干旱!”
“我没记错的话,羌族以游牧为生的民族,最害怕的,莫过于干旱吧!”
听着林文的话,羌族使者忍不住的大口喘息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文竟然会说得出这种话。
“你,你是魔鬼吗?”
好一会,羌族使者这才指着林文颤抖道。
闻言,林文咧嘴一笑。
“谢谢夸奖!”
“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只是想不通你羌族,为何能如此高傲!”
“我见不得败者还能这么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