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正色拱手道:“请都督放心,一切交与我们父子。”
周瑜又道:“我会让司马青给你送战马三千。”
张虎大喜,笑道:“都督,我早就想开口了!不过,都督不等父亲回来了吗?”
周瑜摇摇头:“下次吧,不久我们就会相见。”
第二天,周瑜众人离开夷洲,赶回江东。
孙权得知周瑜来到建业的消息,率全城文武出门迎接。远远周瑜就徒步而行,见到孙权跪倒施礼,孙权一把抱住周瑜,拍着周瑜肩膀道:“公瑾,你这一去就是四年,想死孤了,快快随我进城!”硬拉住周瑜同乘一辆车进城。扫平北疆,纳入江东版图,孙权下令整个江东大贺三天!同到将军府,孙权大宴文武,以表庆贺。
孙权对周瑜道:“公瑾,孤虽未称帝,但孤加封你为平北王!诸位以为如何呀?”
众文武没人不欢迎,都大叫应该。周瑜离席出班跪倒道:“主公,亘古未有主公未称王而臣下称王的道理,请主公收回成命,主公心意,瑜铭刻肺腑。自受伯符重托,臣夙夜难寐,愿为主公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这个平北王,臣誓死不敢受命。”说完,叩头拜谢。
孙权眼眶红了,上前扶起周瑜,落泪道:“公瑾,你为了我孙家霸业立下了不世之功,此小可之加封何足挂齿,你若不受,其他人如何加封?”
周瑜心想,孙权说的对,只有这样才能让众位文武有盼头,于是叩头接受。孙权大喜,
孙权命人将早就筑好的平北王印绶当众赐给周瑜,继续饮宴,孙权及文武皆大醉而归。
周瑜拜别众人回到家里,家中早就车水马龙,都是众位文武前来贺喜,周瑜以大醉为由,不再接见。文武见周瑜果然大醉,也就陆续回去。周瑜回到前厅,众妻妾及家人早就在此等候多时,周瑜这才与家人相见。
小乔阿信梦儿买西孙鲁班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周瑜见小乔容貌虽然还是天香国色,然而眼角有了皱纹,连忙上前拉住小乔的手道:“婉儿,让你惦念了。”不禁也是眼红。
小乔扑到周瑜怀里泣不成声,周瑜伸手为小乔擦去泪水,周胤上来跪倒见礼,周瑜见周胤已经成长为一个茁壮青年,心中感叹,问周胤现在做什么,小乔道:“胤儿如今是华佗和张机先生的徒弟,如今也已经可以坐诊呢。”
周瑜点头道:“好,悬壶济世,也是男子汉大丈夫。”
周胤道:“父亲不怪罪孩儿不为官吗?”
周瑜摇头道:“谁说一定要为患才是男子汉?只要做对百姓有利的事,就是男儿本色。”
周胤这才开心地站到小乔身后,周瑜问道:“婉儿,彻儿可曾定下人家?”
小乔道:“夫君,就要和你说主公帮彻儿定了孙皎之子孙仪,就等你回来大婚呢?”
周瑜笑道:“那就好,孙皎为人正直,我很满意。”
小乔又问道:“不知夫君可有循儿消息?”
周瑜笑道:“循儿现在李放手下为将,做的很好。”
小乔这才放心,周瑜又问周彻,小乔笑道:“夫君该为循儿寻个夫君了呢。”
周瑜点头道:“这也要看循儿的意愿,我倒是希望她能够自己选择她喜欢的女子。”
边喝茶聊天,小乔话锋一转道:“夫君,这回还介绍几位妹妹给我们相见了吧?”
周瑜脸皮厚着道:“那是自然,丑媳妇早晚要见的。”于是命人将四美接到府中。
蓝巧玲,高寒都分别见过小乔,阿信,买西,孙鲁班。
众女见蓝巧玲朴实本分,高寒又是人间绝色,不由得暗自佩服夫君。小乔拉住巧玲道:“巧玲妹妹,早就听夫君讲过你和他在东沓之事,没想到你们居然有缘终于走到了一起呢。”
孙鲁班来到高寒面前道:“听说你是高句丽公主?”
高寒冷着脸默不作声,看向孙鲁班。周瑜喝道:“大虎,你不要无礼。”
小乔拉住高寒低声道:“寒妹妹,我知你心里委屈,你觉得自己好像是身不由己,但是以后你就会发现,夫君是一个知冷知热的男子呢。”高寒眼泪流出,给小乔道:“谢姐姐。”
小乔又道:“你们只要想着安心伺候夫君,不要整天想着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如果让我知晓,家法伺候,知道了吗?”语气中透着威严,众女皆知周瑜最疼小乔,甚至为了小乔不惜敢于开罪步练师,所以赶紧低头称是。
周瑜向小乔投去感激的目光,这时小乔又道:“夫君,我有一个建议,夫君可能听否?”
周瑜忙道:“婉儿你说就是,你我何必客套。”
小乔道:“梦儿和如玉两位姑娘你就一并纳了吧,我看此二女痴心夫君,为何还要耽误她们大好年华?”
周瑜一呆,道:“这,婉儿…”
梦儿早就羞得满面绯红,跑到自己屋里去了。
周瑜心想,也好,拖着难道就这样下去吗?于是豪爽点头。
小乔笑道:“那我就替夫君操办了,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周瑜不想再这件事上多说,虽然脸皮厚,但也有些吃不消众女的目光,刚要换个话题,小乔又看向门口俏生生站着的月霜月华道:“你们两位姑娘过来。”
月霜月华走到小乔面前跪倒施礼,小乔命二女抬头看看,二女只得遵从,小乔笑道:“你们二位是怎么想的?”
月霜叩头道:“夫人,平北王救我姐妹于危难,我二人愿为奴婢伺候王爷和众位王妃。”
小乔道:“都是女儿身,你们的心情我了解,不如一块嫁给夫君吧。”
月霜月华当时就叩头道:“奴婢不敢有此非分之想。”
小乔上前扶起二人道:“行了,就这么定了。”
周瑜简直哭笑不得,赶紧插口道:“阿信,怎么不见周依?”
阿信苦笑道:“秉夫君,依儿这孩子我们抓不住她啊,是我教导无方,请夫君恕罪。”
周瑜纳闷道:“不过六岁的孩子,怎么还抓不住呢?”
孙鲁班笑道:“夫君,可不是嘛,依儿快把家里折腾得鸡飞狗跳了,你只有见过才会知道。”
周瑜有些挠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