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和雪松就这么臭不要脸的来找司马丹了。
他们二位很清楚,就是皇帝知道他们没有听命令去复旨,可他们在跟司马丹说话,也是不敢过来兴师问罪的,皇帝陛下就能欺负欺负无力反抗的人,对于有心有胆不信邪屡次跟他叫板司马丹,皇帝陛下用什么招数都不好使!不是也得哄着吗?
王令和雪松一起来到堂屋里头,雪松对王令说“兄长,我就不进去了,司马姐姐在里边呢,我贸然进去很失礼的。”
王令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因此吩咐下人给雪松看茶,他自己进入了室内。
司马懿已经起身了,在梳妆,司马丹还躺在床上。
司马懿见相公进来了,竖起来手指虚了一声。
然后赶紧拉相公出来,小声说“相公,你过来干什么,这是要叫醒我弟弟吗?我是不许的,有事情你们去解决,可别折腾丹丹了,他睡梦中都直哼哼,说疼,难受!”
雪松就正在品茶,司马懿声音虽然轻,雪松也是听到了。
雪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胸口疼得上就没有那么容易好,丹丹在以后的日子里可有的疼了。
王令叹气道!“夫人呀!我也知道丹丹难受,可是事情解决不了就不光难受那么简单了!”
司马懿不屑撇撇嘴道“我就不信司马丹这么厉害,没有他,你们就什么事儿也做不成?你不要懵我了!
反正我不管,你们自己去解决吧,我弟弟是病人,他现在任务是养病!
云儿来了,见到他这样子,把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掉了,我们老司马家不就绝跟断后了吗?去吧去吧,去别处吧,这屋子就我跟我弟弟一起住了,你再找个别的地方睡觉吧!”
王令见司马懿犯起了轴脾气,心火也呼呼呼往上直冒,腹诽道,你个操蛋老娘儿们,你知道个屁呀!这一关过不去,你信不信我这辈子也许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想故技重施一嗓子把司马丹喊醒,又怕司马丹恼了,醒是醒了,可出的主意确是大义灭亲,不为他这个亲姐夫着想!
要知道田雪松说了,他们诈出证据,查御史台的黑暗面,就是他司马小爷大义灭亲的结果!
这前有大江后有追兵,真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呀!
王令鼻子一酸又想哭了,转念一想也就用这一着吧,
夫人看到我的眼泪,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了吧!
因此王令故意酝酿情绪,不一会眼泪就啪嗒啪嗒直落下来。
偏偏司马懿睡饿了,坐在案几旁自顾自的吃起了果子!
得!王令哭也是白哭了,司马懿根本就没有看到!
王令白白哭了个寂寞!
可把王令给气坏了,心里都怀疑夫人你是不是故意的了?
你这是看到了也装作看不到吧,可还是不死心,就拉椅子坐到司马懿的对面,故意把一张大脸往司马懿眼前晃!
偏偏司马懿在想着心事,就是没有看王令。
雪松都明白王令意思了,可司马懿就这么理所当然,我不看不明白!也是日了天了!
最后雪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对着司马懿说道“姐姐,我兄长怎么哭了呢!”
司马懿懵懵懂懂的看向雪松“你说什么?”
雪松也是一脸的无奈道“你相公,王令王大人哭了老半天了,你一直没有看到吗?”
司马懿确实没有看到,听到雪松的提醒才把已经不知道飞到那个天边的魂收了回来。
这才看到自己家的相公确实再哭了,可司马懿一没有惶恐,二没有感动,三没有紧张,王令根本就没有收获到他想要情绪价值!
司马懿心里说,活该!你也有这时候,平日子里头就是你惹我哭,这会儿你也终于能够感受感受了。
因此什么也没有说话,转身又进入里屋了。
王令真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种英雄气短的时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心里头苦涩的想,我这还没有被陛下贬官呢,这这这,这在家中就如此没有地位了吗?这是要倒反天罡吗?
可他又不敢闹起来,毕竟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因此他一个大老爷们走出了猫步,踮着脚尖,扭着屁股,轻手轻脚跟到门口,偷眼往屋子里头看,就见司马丹在用手捂着嘴,偷笑呢!
王令见是这么个情景了,也不客气了,一脚进门,大声喊道“你们姐弟二人太欺负人吧,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雪松看到王令走出了猫步,也是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心里想着我们王中丞真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呀!
现在听到王令这佯怒声音,更觉的这一家子真真都是戏精,一边无奈的叹气,一边快步走了进来。
雪松都进了门,司马丹还在呲呲呲的笑着,雪松都看不下去了,说到“适可而止吧,一会你笑岔气了,肚子又疼了。”
司马丹边笑边回答“已经笑的肚子疼了!”
王令终于忍不住了,怒喝道“你还笑,你好笑,你再笑我就惩罚你姐姐,让他不敬夫君!”
王令说了这话,司马家姐弟二人都拉下脸来,异口同声的说“你要如何责罚?”
司马懿见弟弟跟自己问的一样,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儿!
事到如今了,王令只能继续做小服弟了!也笑嘻嘻的说“罚夫人亲手给为夫洗脚!”
司马懿听了这话,啐了一口道“呸!你想什么呢,让你那些红颜知己给你洗去!”
司马丹听姐姐这么说也嗯了一声!似笑似怒的说“姐夫,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呢?”
王令也是乖人,立马脱口而出“一个呀!这破玩意要那么多干什么了?谁都是知己,那我是什么,接客的店小二吗?”
司马丹不管他后边胡乱说的这些有的没的,就怒道“大胆王令,你居然背着我姐姐,去找别的女人当红颜知己,看来我也不用顾念着你是我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