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语被下人扶着进了屋,目光却朝门外瞟去。从敞开的窗户,能看见段逸辰正背对着屋子,站在门口。
男未婚,女未嫁,她的膝盖又伤了,确实应该避嫌。
她收回视线,也隐藏起心底微微的失落,温和有礼道:“扶我去凳子那边坐着。”
“卿语姐姐,你去床上躺着,这样舒服些。”苏小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小荷妹妹,这怎么好意思?”
“我将你当成亲姐姐般看待,你也莫要同我见外。”苏小荷坚持道。
“既如此,那就多谢你了。”
沈卿语道过谢,倚着床头坐下,苏小荷小心为她清理伤口。
就在此时,脚步声响起,跑进来一个人,正是沈卿语的丫鬟彩蝶。她见主子坐在椅子上,眼中瞬间滚出泪珠。
“都是彩蝶服侍不周,让姑娘受苦了!”她跪在沈卿语床边,哽咽地说。
老爷出任丞相之前,也是一城的父母官,公子和姑娘自小娇养长大,就连磕碰都是少有的事。
苏小荷垂下眼,愈发觉得愧疚,是她没照顾好卿语姐姐,让她平白无故受苦。
沈卿语微微一笑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任何人。”
沈姑娘在别院摔伤,若是丞相大人有心追究,世子那边也不好交代。见她这般通情达理,屋子里的下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医女为沈卿语检查过伤口,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骨头,庆幸道:“沈姑娘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我且为她敷上药膏,几日便能行走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