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这边王德山还没有说话,就听着对面,急切的问道:“成功了?”
接电话的人,是离开了晋西的古玩店老板秦安。
韩云祥费尽周折,查出秦安受王德山的诱惑,是车祸的直接主谋,和操纵者。
给秦安开出了三个条件,让他选择。
一是交出王德山,一是离开晋西,再一个就是报警处理。
三个条件,对秦安最合适的,也是最有利的,就是把王德山交给韩云祥。
只是那段时间,秦安根本联系不上王德山,更找不到人。
剩下的两个条件,二选一,考虑再三,万不得已,选择了离开晋西。
如果选择让韩云祥报警,不仅仅是制造车祸的事,估计这些年做的一些事,都得扯了出来,
人进去后,如果把这些年的事都交代出去,不仅古玩店保不住,就算是把缝纫机踩的冒烟,恐怕也很难出来了。
最后迫不得已,选择了离开晋西。
人虽然离开了晋西,心却没有离开这个自己的发家地。
离开了晋西,到了一个叫新源的地方,投奔了在当地一个同行的朋友。
外面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简单。
在新源市租了一个店面,把自己这些年积累的瓶瓶罐罐,摆放出来,把那些陈旧的破纸片,挂在墙上。
刚开始生意还不错,高价出了几件货,低价收了一些东西,小赚一笔钱,很有些得意。
心里却还是念念不忘在晋西,很是恼火韩云祥。
如果不是韩云祥,自己怎么会背井离乡,放弃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店,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在一次和朋友喝酒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事,透露出想报复韩云祥的意思。
这个在新源市做古玩生意的朋友,虽然不能说手眼通天,但黑白两道,都有不少朋友。
确定秦安真有报复的意思,还愿意出高价,当下就给一个朋友打电话。
这个人正好没什么事,很快就过来了。
三个人推杯换盏,喝了一阵子,朋友借机出去了。
秦安出价一百万,要韩云祥的命。
朋友喊来的这个人,一口就答应了,痛快的让秦安感到怀疑。
秦安一再和这个强调,这个韩云祥,在晋西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从小就在社会上历练,学了不少东西,不是一般人的身手。
而且还以心黑手狠着称,人们都叫韩杀才,又是当兵的出身,还有强大的社会背景。
这个人很轻描淡写的说,姓韩的那是在晋西,在其他地方,什么都不是。
秦安还是有些怀疑,杀一个人,能这么简单吗?
更何况,要杀的人,不是普通人,杀的了杀不了,是一回事。
就算是真的杀了以后,人命关天,在晋西势必会引起很大的反应。
到时候不仅这个人跑不了,还又会把自己交代出来,如同那次车祸一样。
好在车祸没伤到人,如果伤到人了,韩云祥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
这个人说成功以后,怎么隐藏,这事对谁都不能说。
就是告诉了秦安,对秦安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个人解释的,也合情合理。
就在秦安还在犹豫的时候,这个人从腰后,拿出了一把手枪。
晃了一下,就赶快收了起来。
秦安看着漆黑的手枪,也不知真假,心里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