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逸尘拽着晓萱,没有丝毫犹豫,冲出了画廊。
外面的阳光刺眼,却驱不散萦绕在他们心头的阴寒。
他并未逃远,而是停在街对面,目光锐利地注视着画廊的窗户。
画廊的玻璃上映出扭曲的影像,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
回到画廊内,朱逸尘没有理会那幅诡异的肖像画,而是径直走向了画廊深处。
他知道,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于这些表面的邪祟,而是隐藏在更深处的邪祟画师。
他仔细观察每一幅画作,试图找到邪祟画师留下的痕迹。
他发现,这些画作的意境都极其压抑和扭曲,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幅静物画,画中的水果看似鲜艳欲滴,却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画作中蕴含的邪祟力量。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明白了,邪祟画师是通过扭曲画家的创作灵感,将邪祟注入画作之中。
就在这时,画廊内的灯光开始闪烁,墙上的画作也开始剧烈晃动。
那幅原本优雅的女士肖像画,此刻已经面目狰狞,眼中充满了恶意。
其他的画作也纷纷“活”了过来,画中的人物和景物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从画布中挣脱出来。
一个巨大的邪祟怪物,从多幅画作中缓缓浮现。
它融合了所有画作中的邪祟力量,体型庞大,面目狰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向着朱逸尘和晓萱扑来。
晓萱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朱逸尘的手臂。
朱逸尘则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来了……”他低声说道,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张符纸。
符纸无火自燃,爆发出耀眼金光。
金光化作一条条锁链,缠绕在邪祟怪物身上。
怪物嘶吼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金光的束缚。
与此同时,晓萱的画作也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如同涓涓细流,渗入金光之中,净化着邪祟怪物身上的污秽之气。
怪物的咆哮声逐渐减弱,庞大的身躯也开始慢慢消散。
最终,它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空气中。
画廊内的一切恢复了平静,墙上的画作也恢复了原样,只是画中的意境不再压抑,反而多了一丝祥和与宁静。
张老板躲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他颤抖着走到朱逸尘面前,“朱…朱先生,我…我错了,我不该隐瞒真相,不该…”
朱逸尘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多言,“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重要的是,邪祟已经被清除。”
张老板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他看了一眼晓萱,又看向朱逸尘,欲言又止。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朱先生,我知道您能力非凡,我想请您…保护我,保护我的画廊…”
朱逸尘还未开口,画廊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不可能!我的杰作!”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从画廊外传来。
朱逸尘和晓萱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冲出画廊,却看到李评论家站在破碎的橱窗前,手里拿着一块沾满鲜血的玻璃碎片,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着:“…毁了…一切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