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承认。”陆小鹏道,“但这恰恰说明,是有人能够做到,甚至能够做得更好。”
“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10年以上的现场勘查经验,应该是做不到的。”曹志豪道。
“那当然。”陆小鹏道。
“这么说,你也是做不到的?”蓝初萌问陆小鹏。
“这个……”陆小鹏肯定不敢承认自己有10年以上的现场勘查经验,只好说道,“那肯定。不过,我在这方面,应该还是比较有天赋的。”
“当然,这个大家都看得出来。”曹志豪道,“你在整个刑侦领域,确实都具有极高的天赋。”
“可就算再有天赋,那也得经过理论联系实践啊,他就是看看侦探小说,也没有实践过,哪来的这种经验和技术呢?”蓝初萌那眼神,像是恨不能立马将陆小鹏解剖开来,看个究竟一样。
“说的也是啊。”曹志豪也是费解地看着陆小鹏,“从别墅杀人案、715案和817案的侦破过程看,你最起码是具有10年以上刑侦经验的高手,可你现在才22岁,你连警校都没上过,更没有侦破命案的经历,真的是难以理解。”
“曹队,您怎么也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就好像,我变成了凶手一样?”陆小鹏苦笑着,看着曹志豪,“蓝妹妹她是菜鸟,您怎么……”
“你才是菜鸟呢!”蓝初萌白了陆小鹏一眼。
“你小子!……”曹志豪苦笑着摇摇头。
经过农业局的技术员进行化验,提取的轮胎泥土与命案现场提取的泥土,无论是在酸碱度上,还是在其它微量矿物含量上,都相差较远。
后经车辆信息查询,确定这辆昌河面包车是附近一家水产品批发部的,后对车主进行调查,未发现作案嫌疑。
当晚,全市上千名警察和联防队员出动,到晚上11点钟为止,全市所有营业状态的发廊都被查了一遍,凶杀案嫌疑人没有发现,其他违法犯罪嫌疑人倒是抓到十几名。
没办法,只能再次采用人海战术,对全市所有娱乐场所进行排查。
同时,也开始对全市轮胎花纹与案发现场轮胎印一致的小车进行排查,并提取轮胎上的泥土。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火车站秀水商城20幢一楼一间名为“诚信”的电器维修店里,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岁,个子不高,体格颇为健壮的青年正在鼓捣一台电风扇,当他端起茶杯准备喝水的时候,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水,便站起身,往里间走去。
看得出,青年右腿有点瘸,走路一拐一拐的。
很快,瘸腿青年就从里屋走了出来,玻璃杯里已经蓄满了水,他喝了几口茶,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继续鼓捣电风扇。
与此同时,里屋沙发上,两名男子正在交谈。
“命案发生后的大排查都是常规,这说明不了什么的,咱们实在没必要那么紧张。”一名看上去三十来岁,头发有点卷的黑壮高个子男子吸溜一声喝掉茶盅里的红茶,又从茶壶里倒了大半盅茶,放回茶几上,对另外一名男子说道。
“火车站这两年警察和便衣联防队员越来越多了,听说有好几支便衣队,专门抓小偷和骗子。”一名看上去三十五六岁,剃着平头,五官端正,体格健壮的男子道,“素琴就是在火车站附近上的车,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便衣警察和便衣联防队员注意到。”
“就算注意到,也会以为是拉客女。”高个子男子道,“拉客并不代表就是干那种事情,正常的住宿、按摩和洗头,也是有的。火车站这边重点打击的就是抢劫、扒窃和骗子,对拉客女不怎么管的。”
“关键是,现在他们已经发现了废弃砖瓦厂的尸体,火车站的便衣警察和便衣联防队员肯定也接到了协查通知。”平头道,“不管怎么说,以后接活,一定要绕开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