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王婆卖瓜的内容可以忽略吗,俞洲心理吐槽,但疑还是惑“为什么不现身,你的力量有多弱?”
“略微大于六个骑士。”温迪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说。
俞洲顿时一脸问号,稍微有点武功的人都能打得过十个人吧。人类的巅峰还能打十个呢,自己喜欢的偶像电影里还有句经典台词:我要打十个!
六个就六个吧,至少他还有能洞察世间的本领,至少他还能看到我曾经在森林迷路遇见的那六个骑士的事情。也算是还有神明的本领。
“那你,还认识我吗?”俞洲胆战心惊的问,他不知道这样问会不会触碰到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的逆鳞。
但是眼下他太需要同盟者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听起来,我们以前好像认识?”温迪沉思,他的眼神犀利起来。
“没事,错觉。”俞洲不动声色的略过这个话题。
温迪的眼神却又变得失望,他微笑着说:“先不要管这些了,特瓦林最要紧,你和我一起去蒙德城吧,有我在他们对你放心一些,我在蒙德生活了很久。”
“我和你一样,现在也没什么本事。”俞洲给他提前打预防针:
“我比你还弱鸡,我去城邦救不了什么,只是去避风头,人多的地方总归安全一些,在外面被袭击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你这次去城市是打算待到袭击结束吗?”
“是的,灾难结束后我想就这样去璃月,找个居所。”俞洲开展他的美好蓝图了。
“为什么不在蒙德多呆一段时间呢?”
“人总是要有归属是吗?我毕竟是璃月人。”他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侠服,哈哈大笑:
“难道我看着不像是璃月人吗?”
温迪笑而不语。
俞洲好奇的问“你一直这样,用一个百姓的形态生活在城里,隐蔽自己的身份吗?”
“是啊,多有意思。”
“神明都像你一样喜欢微服私访吗?好吧,这没什么,皇帝也是。”
“以前一直听某人说要称帝呢,最后也没实现,瞒着我们所有人就这样失踪了,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做皇帝了,好像会有不祥的征兆。”温迪说。
俞洲隐隐感觉那个“某人”可能说的是自己,和自己突然消失又失踪的表现有点像。但是自己从没有想过做皇帝,就算要做也是闲散王爷,干巴的笑了两声说:“做皇帝很累啊,还是逍遥在人间快活。”
“诶嘿,你和我的想法一样,看来在这方面我们态度一致呢,老朋友。”
“老朋友?”俞洲一愣。
“我们不是在那森林里就见过吗?在吟游诗人眼中,每一次相逢都是久别重逢,这是很浪漫的形容哦。”
俞洲的干笑乘2:“我不太懂这些。”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静。
俞洲的脑中开始思索话题,最后透支失败。
他的情商一直都很告急。可惜的是他的智商也很让人捉急,这么一想几乎是没有可循的优点了,可真是可悲。
旅行者率先从庙宇里出来,在蒙德城门口打鸽子做晚餐,就看见和人争辩的温迪二人。、
“哎呀,都跟你说了他真的是我的朋友。”温迪叉着腰,一副正经人的姿态:
“我是蒙德城蝉联三界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你也来听过我唱歌的,你忘了吗?”说着他就要抚琴展示一段,对面的骑士举手打住他的自卖自夸行为。
“不行就是不行。嫌杂人等必须出示证件,城内现在正好还是特殊时期,我们不得不进行把关,提防敌人趁虚而入。”
“我——”温迪还要说什么,被远远飘来的派蒙打断了。
“俞洲,你怎么跑到城里来了。”
俞洲回头,看见金发的旅人和派蒙一起走过来,他冲着门口努努嘴,意思是被拦下来了。
“他是骑士团的客人,跟我一起的。”旅行者说。
他的话似乎异常好使,骑士团的人敬了个标准的骑士礼,随后说“既然是蒙德城的英雄开口,那便一视同仁,您请进。”
俞洲目瞪口呆,这才半天,这就是平息天灾带来的影响力吗。
旅行者看着俞洲悄悄竖起的大拇指,少见的露出了少年气的骄傲笑容。
“话说,你不是上次那个谁吗?”派蒙在进入蒙德城后,拦着温迪的去路,质问温迪“你不是当时那个和风魔龙一起的那个人?”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派蒙跺脚。这是什么糊弄类的词汇。
“就是啊,诶是什么意思,嘿是什么意思,诶嘿又是什么意思?”俞洲配合派蒙一唱一和的逼问温迪。
“风魔龙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派蒙问。
“诶嘿。”温迪重复回答,跟个人机似的。
俞洲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玩的一款GalGame游戏,里面的男主叫房石阳明,模样帅气能说会道,但其实一直在说假话,每次说假话之前都会加一个“诶都”。
温迪的视线突然转向俞洲“你笑什么?”
“你不应该叫温迪,你应该叫房石阳明。”
“那是谁?”/“原来你叫温迪啊。”
两个人异口同声。
“怎么这么热闹?”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痞气的青年声音。
几人同时看向后面——凯亚把公文夹交给了随行的骑士,走向前来。
“凯亚?你不是刚刚还说在善后工作吗?这么快就跟上来了。”派蒙说。
凯亚做了个狡黠的动作“我知道有一条你们外地人不知道的小路。”他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众人,温迪也跟着他一起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