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说,她的心里还是不免生出一分酸涩出来,父亲母亲都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之人,如今这样的相处,在上一世也是从未有过的。
苏烈见二人母女情深,不免也假意咳嗽了一声,只道:“姜儿你且放心,白鹭书院中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可怕,你只在那里好好待着,读书做学问尽力而为就行,我与你母亲不求你成为才女,若是不会便不学。”
苏姜:……她也没有把那里想象的多可怕,况且,苏烈有没有想过,正是他们这样的宠溺,才让前世的她,当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草包。
朝堂虽已经稳固了一百多年,可帝王也只才换过两代而已,苏姜知晓,苏烈之所以不再要孩子,便是为了消除如今帝王的戒心。
苏烈手中握有兵权,在抵御外敌时,或许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可在国泰民安时,便成为了帝王心中的一根刺,若不是苏烈自愿待在京城交出一部分兵权,恐怕如今皇帝早已经容不下他。
待到后来萧翊成了皇帝,她变成了皇后之后,苏烈便把兵权全部交出后被她送出了京城。
苏姜只不知上一世她死以后父亲与母亲如何,但若是真如同她猜想的一般,那木先生就是沈述,那沈淮谋权篡位之事父亲定当会知道,可为何没有阻止呢?
还是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猜错了。
无论猜没猜错,宗儿死于沈淮之手却是不争的事实,苏姜想到记忆中宗儿那张天真的小脸,心中不由钝痛,面色也不由的发白。
白谨若最先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只道∶“姜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