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安不解道:“为什么不可能?两人都是帝国侯爷,应该很熟悉才对啊。”
周玉山轻笑道:“两人是熟悉,但熟悉不代表关系好。建安,你知道冠军侯和战神维特的恩怨吧?”
魏建安奇怪怎么扯到战神维特身上了,答道:“知道,冠军侯和战神维特是帝国和神教的门面,两人从六品开始,差不多隔两三年就要比斗一次,互有胜败。”
周玉山点点头,说道:“两人既然是门面,自然少不了外界的赞美和诋毁,基本上是帝国这边赞美冠军侯,贬低战神维特,神教那边赞美战神维特,贬低冠军侯。”
听到这里,魏建安眼珠子瞪得老大,错愕道:“难道尽忠侯贬低冠军侯了?”
“没错!”
周芊芊是冠军侯的粉丝,迫不及待的插嘴道:“冠军侯五品的时候,尽忠侯当众批评他,说他锋芒毕露,过刚易折,说战神维特大智若愚,未来可期。
“冠军侯那么一个要强的人,怎么可能高兴?直接回怼尽忠侯,说尽忠侯老气横秋,倚老卖老。
“尽忠侯当场大怒,要不是周围有其他侯爷拼命阻拦,冠军侯很可能已经死了。
“从此两人就结下了梁子。哼,都怪尽忠侯乱说话,冠军侯是被迫反击!”
说到最后,周芊芊依然愤愤不平,绝对是合格的粉丝。
魏建安听完冠军侯和尽忠侯的恩怨,总算知道凤韵为何没指点自己走冠军侯这条路,感觉很蛋疼。
严格上讲,确实如周芊芊所说,两人的恩怨是尽忠侯挑起的。
尽忠侯不支持冠军侯这个自己人,反而支持外人,也不应该。
但是,冠军侯就没错吗?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人家老前辈的批评,你听听也就罢了,为什么还反击,反击的那么犀利?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冠军侯这条路肯定走不通了,魏建安头疼的是尽忠侯的性格。
这位传说中的“帝国之柱”貌似很直,想什么说什么,丝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这种性格的人往往很难接触,也很顽固,送信的难度又上了一个档次。
良久,魏建安挠挠头,问道:“冠军侯不行,他的妻子凤二小姐呢?
“尽忠侯到底是凤夏歌的大伯,凤夏歌上门求见,应该能见到尽忠侯吧?”
周玉山摇头道:“凤夏歌或许可以,但我劝你不要找她。”
迎着魏建安好奇的目光,周玉山解释道:“冠军侯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强硬,硬到没人敢忤逆他,硬到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从不认错。
“夫妻一体,凤夏歌去见尽忠侯,就等于冠军侯服软,你觉得冠军侯会乐意吗?”
魏建安皱了皱眉,问道:“凤夏歌就不能跟冠军侯撒个娇,把这事蒙混过去?”
“绝无可能!”
周玉山和周芊芊异口同声。
哪怕周芊芊视冠军侯为偶像,也不得不承认,冠军侯的性格有些不近人情。
周芊芊道:“冠军侯一心修炼,一心追求武道巅峰,对女人毫不看重,凤二小姐在他心中的份量,或许还不如战神维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