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可是个乐子。
潘多来劲了,眼睛闪着希翼的光芒,“你要去?什么时候?”
“等北朝那贵宾来了之后就去。”
“为何要等他们来?”不就北朝贵宾吗,宫家什么时候看重过?
“我哪知道?我奶奶叫我留下的。”宫斯年越说越烦,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出城。
离谢景远远的。
菜上桌,两人吃完饭走出了玉鹤楼,宫斯年将小七打发走。
“主子,我不走。”在宫斯年硬轰的第八次,小七非得坚守岗位,死活不离开。
宫斯年:“……那你可别告密,今天的事烂肚子里。”
小七忙不迭的点头,生怕主子反悔。
街道通明,人流匆匆。
三个人影停驻在花灯满挂的楼门前。
“主子,这可万万使不得。”小七看到门口花枝招展的姑娘,脸一阵红一阵白。
宫斯年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死活都要来?”
“咳咳。”潘多手捂嘴,有种做错事的感觉,赶紧给自己壮胆,“走吧。”
三人朝门口姑娘堆走去。
不远处小摊上。
“怎么办?要不要拦住宫公子?”
元一望着进去的人影,回怼:“你敢拦么?还不快去禀报主子?”
皇宫后殿。
一群男子身穿薄纱,围着满脸春风的那昌展露柔软身姿,那昌眯着眼吃着怀里男美人送的无皮葡萄,十分享受。
“修泽这回安排的人,朕很满意。”
谢景眼神淡漠的扫了一眼,“父皇忙于朝政,难免会缺乏乐趣。儿臣能为父皇分担,乃是儿臣之幸。”
那昌很满意这个半路出现的儿子,比之前的那位可是上道太多了。
“有心了,无事退下吧。”
谢景眼底尽是冷意,拱手:“儿臣告退。”
谢景回到东宫后殿,一言不发坐在案桌边等了许久,脸黑沉一片。
“人呢?”
太监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奴不知。”
一时间,有个身影从门外飞掠而来,“主子,宫公子他去春楼了。”
太监登时感觉到头顶一阵疾风掠过,吓得头紧紧挨在地面。
春楼二层厢房。
宫斯年一人撑头颓废的窝在墙角喝着小酒,瞧着潘多与两位美人大战。
以前不懂,梅俊为何会说‘这事你也常干。’
现在,小丑居然是他自己。
因为情感缺失,他和潘多四人玩都是观看的份。
他,现在不想说话。
一进来的时候,老鸨招呼了一群姑娘围着他,他发现自己对姑娘很抵触,不是因为身份,而是本能的抵触。
在现代,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是喜欢女孩子的。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门外传开一阵嘈杂声,宫斯年压根就懒得去关注这些。脑袋放空神游在外。
砰!
紧接着这间厢房的门被大力直接踹破,那扇破门直挺挺的飞在了厢房最里面的墙壁,震的老响。
宫斯年窝在角落歪着脑袋看向黑着脸的人,立马蹙眉将脸缩紧膝盖里。
他现在不想看见他。
潘多被这大动静给直接下一哆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的和外面来了个坦身相待。\u0027
“宫斯年!赶紧带你的人走!你丫的以后别想让我带你进来了!”
宫斯年听着潘多大吼,觉得有些好笑。他又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