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
许三摸了摸脸,讪笑着,终于确定系统这次转了尿性,失败也没有关系的。
一路上走过,所遇到的人都在谈论着天元赛,一个个如数珍宝的。
“这一次冠军肯定是杨运泽的,上次大赛他就差一点夺魁……”
“杨前辈有可能进入四强,可如果说夺冠,他就没有机会了,今年有位天才弟子,肖皓,出道以来,三年来横扫七大棋馆,从未尝到败绩。”
“呵呵,我们渤海城还缺天才?如果说天才弟子,大家还记得谢宇翔吧,从预选赛一路杀过来,让上一届的亚军都在133手投子认输,如果不是突发状况,谢宇翔一定可以问鼎冠军的。”
“这么一说,今年肯定会有一番龙虎斗了……”
许三听的暗自点头,之前张三处买的小册子,就有这几人的详细介绍,特别是几位天才修士,都是十大棋馆力推的,当然能够参加天元赛的修士,背后都有某个棋馆的支持,像许三这样的外来者,却是少之又少了。
当然许三并没有参加比赛的打算。
为什么要参加?自己是缺灵石的人吗?洞天再好,也没有直接吞噬灵石来的爽快,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去一场场的下棋,还不如炼制出大把的符篆和阵盘,换取大把的灵石来。
千机馆同样属于天元阁所有,里面有不少凡人在帮助做事,在许三进入之后,是位姓钱的执事亲自接待,毕竟筑基期修士在渤海城里已经很有地位了。
“查询一次需要手续费一百块灵石,道友应该知道,这找人最为麻烦,一般的弟子都不愿意在千机馆待,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清水衙门……”
钱执事个头不高,人长的干瘦,留着一对鼠须,眼珠子转动,显得很精明。
等见到许三拿出一堆灵石,肯定超过了三千块,钱执事的神情顿时变得亲热起来,袍袖一拂,就将灵石盖住了。
“许道友想找哪一位?只要那人是天元阁弟子,肯定会有记录的……”
“孙秀,是在下的师母,之前没有见过,这次特意过来拜见的。”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四周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三张货架,每一个货架上都整齐地摆着上千个玉简,如果将这些玉简一个个地看完,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姓孙……”
钱执事的手指在货架上划拉着,“知道这位孙秀道友是哪一年进入天元阁的吗?”
“不知道……十三年前就应该在渤海城了。”许三迟疑了一下,如此道。
他是根据代曦的年纪判断的,而师傅臧伟是在十几年前加入焚虚宗的,那时候孙秀应该已经在渤海城才对。
“十三年前啊……”
钱执事口中喃喃低语,似乎在推算着什么,手指不住地划过,显然此人有套特殊的办法去寻找。
“姓孙,还是十三年前的老人,应该在这一片吧……”
终于,钱执事的手指停在了货架的某一处,那里堆着十几枚玉简。
“姓孙的弟子大概有三万人,除掉十三年以后的,已经不足一万,许道友稍候……”
许三心中有些期待了,没想到这次找寻师母如此顺利,就是不知道代曦和对方相见是什么反应。
他转头看时,见代曦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外,不住地揪着泰迪,而泰迪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却不敢动弹。
“咦,奇怪了,这里有叫孙启秀的,还有孙秀云……还真没有叫孙秀的。”
十几分钟之后,钱执事放下了玉简,一脸的歉意,“许道友,你是不是记错了?要不你再提供些其他的信息?”
记错肯定不会的,许三想了想,“要不,钱执事,你再找一下臧伟这个人,他和孙秀应该是同一时间进入渤海城的,嗯,那时候已经有了筑基期修为。”
师傅臧伟在加入焚虚宗时,就已经是筑基期二级了,十余年来修行,竟没有丝毫进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丹阵器这样五花八门的事情上。
“筑基期修士!那太好找了,我们这里的筑基期修士都有专门的记录……”
钱执事脸上露出笑意,三千块灵石收下了,总要有所回报才对,当即他走到了一处货架前,手指着最上面一排玉简,
“我们天元阁中,筑基期修士共有三千六百五十二人,即便陨落了,也会在这里留下记录的……”
只是又过了十几分钟,钱执事的鼠须不住抖动着,眉头紧锁,“不对啊,筑基期修士肯定不会有遗漏,怎么会没有……”
许三心中一沉,难道师傅临终前神志不清,交代有误?
“钱执事,会不会还有其他地方记录的?”许三提醒道。
“其他地方?难道……”
钱执事的脸上多出了古怪神色,稍微顿了顿,然后弯腰在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一枚血色玉简,在眉心间一放。
下一刻,此人竟脸色大变,单手在货架上猛地一拍,一道白光蓦然闪动,整个房间都被一道厚实的光幕给笼罩了。
此人竟激发了防御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