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遇被老爷子的警卫员拦在门外。
只能在门口听着爷孙俩的欢声笑语。
不稀奇。
他就是个多余的。
门被拉开。
是关慎儿。
小姑娘细瞧亲爹两眼,问:“被关老头揍了?”
脸上那么清晰一个巴掌印。
关遇还没来得及接他家小棉袄的下文。
小棉袄幸灾乐祸笑了两声:“该。”
关遇:“……”
关慎儿:“我还说今天让我师父揍你一顿来着。”
关遇:“……”
关慎儿:“女儿揍老子传出去有点不太好听,可你在秦岭那么背刺我,我想了三天,还是咽不下那口气……虽然事出有因。”
毕竟在糖糖的设计里。
除她之外,众人皆为棋子。
包厢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关遇,你给老子滚进来。”
小棉袄更幸灾乐祸了,她扬爪子挥了两下:“罐罐,祝你好运哦~”
慎儿说啥她爷爷都信,不带脑子的那种。
看这样子。
大概是告了十几次黑状……
罢了,这可不就是他该的嘛。
关遇默默捂脸,抬步进包厢迎接他的狂风暴雨。
……
关慎儿朝‘燕追’那个房间走去,途中打开了张起灵给她的收徒礼。
一个牛铃大小的六角青铜铃铛赫然出现在木盒里。
关慎儿手一抖,差点没把东西摔出去。
救命!!
师父这送的什么危险物……欸咦?
这枚青铜铃铛上的花纹和老高展示给她看过的青铜铃铛上的花纹存在明显差异。
瞧着颇有几分神至清明之意。
没等她深思,前路便被人拦住。
关慎儿抬头看,是换了一身黑西装的吴邪。
样子还是那个样子。
眼中的那份清澈却像浮在表面,假得很。
吴邪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木盒,眉心微敛:“族长把这个给你了?”
哦。
不是吴邪。
是张海客。
关慎儿合上木盒:“要你管!这是我师父送我的!”
张海客从鼻腔里哼出声笑:“小家伙,收下这个东西你可就要改姓张了……张海慎?不太好听呀。”
什么乱七八糟!关慎儿才不怵他:“你要是来捣乱的,我保证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老高她已经逮住了。
不需要搅风搅雨了。
“脾气真炸。”张海客给出一沓房本,笑说:“代表海外张家给族长徒弟送点礼。”
关慎儿毫不客气,全部收下,她面无表情道:“谢谢。”
不拿白不拿。
就当是给师父攒点养老本。
又走一段路。
关慎儿被陈皮拦下了。
她仰头看他。
陈皮笑了一下,说:“长的真像你爹,一副讨嫌相。”
关慎儿:“……”
嘿瞧这说的,我不长的像我爹,难道长得像你吗!?
关慎儿觉得她的手有点痒。
很想不尊老一把怎么办?
陈皮丢了一本黑皮账簿到她捧着的一叠房本上,说:“长沙一个小盘口,送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慎儿深呼吸。
送钱的送钱的送钱的。
没走多远。
关慎儿又又被拦下。
是一个穿旗袍的清秀女子。
关慎儿腾出一只手,扬了两下,说:“别走流程了,直接送吧。”
旗袍女子微微一笑,递出一张新月饭店的贵宾卡,道:“慎儿小姐,这是我家老板的一点心意,凭此卡您可在新月饭店任意挑选三样藏品。”
哦?好东西!
关慎儿迅速接过,她问:“只能是藏品?拍卖品不行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拍卖品属于卖家,只能由竞拍获得。”
那成。
你家饭店大概率还是得被吴邪砸一通。
只差临门一脚。
关慎儿就要推开房门了。
被一个黑影飞速抱起,刚收的礼掉落一地,只死死抱住了张起灵给的那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