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她的白石茶楼卖烤红薯根本来不及。
若是能带到百姓们一起卖,那红薯的名声很快就能传出去了。
到时候,她做的红薯粉条,也能乘势而起。
对李怀远而言,这些都是他的政绩,他很乐意配合。
“好,那我立刻安排。”
吃过饭,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
李怀远一家走了,凌尧却没走。
“福来,该走了。”钱海多唤道。
钱福来却摆摆手,“爹娘,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还要去酒楼看看。”
钱海多无奈的哼了一声,转身和钱夫人上了车。
“这小子...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他嘀咕。
钱夫人不管那么多,“随他去吧,只要甜甜是我们的闺女就行了。”
钱海多点头,“对。”
田甜狐疑的看着凌尧和钱福来。
李大人一家都走了,凌尧怎么不走?
还有钱福来也是,干爹干娘都走了,他怎么还在这里?
“凌公子,你表哥一家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钱福来双臂抱胸,挑眉看凌尧。
凌尧看向田甜,“我,...我有事跟田二姑娘谈。”
李怀远也知道他有事要和田甜说,所以刚才才径自走了,喊都没喊他。
田甜闻言,转身进茶楼,“那进来说吧。”
钱福来立马跟上去,“什么事啊?我也听听。”
田甜无奈的转身,“大哥,你凑什么热闹啊?”
“不是说要去酒楼吗?快去吧,一会儿酒楼打烊了。”
钱福来抿唇,“田二,你!”
“快去吧。”田甜摆手,“别杵在这了。”
杵在这?!
钱福来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好,你嫌我杵在这了是吧?”他忿忿的回头,“我走还不行?”
他转身,走了两步,回头就看到田甜和凌尧并肩而行的背影,心中酸涩不已。
早知道...
早知道那会儿就...
哎,没有早知道。
“凌公子有何事啊?”田甜领着凌尧来到楼上厢房。
“田二姑娘。”凌尧没有跟着田甜坐下,而是站着,正色看着她。
“凌某有所求,恐会唐突姑娘。”
“但是...”
凌尧深吸一口气,“凌某还是想跟姑娘提一提。”
田甜挑眉,这么郑重的样子...“你说吧。”
“姑娘种出的土豆和红薯,亩产很高,而且...”
“据我观察,种植的法子也没那么复杂。”
田甜微微颔首,相比于稻子,土豆和红薯的种法确实简单粗暴。
而且它们对土壤的要求也没那么高。
“大祈边境...守护大祈安危的将士足有八十万人。”
“他们...虽有朝廷税粮的支持,可是...”
“各地稻子亩产最高不过三百八十斤,税粮自然也没有多少。”
“八十万将士常常吃不饱穿不暖...”
“凌某想,替这些将士向田二姑娘求土豆和红薯的种子和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