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未踏进殿门就被喝退,和周宁海确认了眼神,默默退到了廊下。
“世兰,朕并无此意,你能喜欢柔贵人的手艺是她的福分。只是朕更喜欢宜香的香气,最衬世兰的明艳夺目。”
“皇上惯会哄臣妾。臣妾也是听闻李后主宫中所用有此奇香,才让柔贵人试着制上一制,哪能料到她竟真做出来了。”
胤禛也厘清了年世兰为何不点欢宜香,原是想借此折腾柔贵人,谁知真得了这稀奇的帐中香。他细闻较之欢宜香更胜一筹,也难怪她会用上。
“柔贵人精于香道,是世兰小瞧了她。”
“皇上高看她便去延禧宫好了!”你最好别去。
只一霎年世兰沉了眸子,胤禛沉浸在被人争风吃醋的自傲中,丝毫未察华妃娘娘的耐心将要告罄。
李东义早把药方送到了宜修手里,她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动手!她不是也想有个孩子吗?
哄完了该哄的爱妃,自觉一碗水端平的胤禛回到了养心殿,叛乱、时疾集中在一堆,成效初显,他一个明君是无心后宫之事的。
药方的真假已由章弥辨别,宜修迟迟不用也是在等时疫消弭。现今天时地利缺一人和,初一皇上忙于政事没来景仁宫,十五皇上必定会至。
于是清闲了一月多的陵容接到了来自宜修的暖情香单子,剪秋是在夜深人静时避着人来的乐道堂。
来回推脱两三次,陵容才逼不得已当着剪秋的面深夜制起了香,力证她之前从皇后娘娘那里拿的药材可没用来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