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别的河道吗?”
“这,可以走淮河,只是绕了一个大弯子,对我们这少人少货不划算的,朝廷运粮,还得绕淮河。”
林海道:“这绕远了。嗯,朝廷可以先在这河道中修几道堤坝,待水蓄满,水位升高,放水放船,如此一段一段放行,便可通航的。”
“你也懂水利,只会吹牛。”张云道。
林海不理他。
柴公子道:“嗯,是有道理,只是这堤坝每日浸水,岂不垮塌,如何长久?”
“彩云易散琉璃碎,人生七十古来稀,能用个十几二十年,再修再建而已。人生有代谢,儿孙有意,可以重修,说不定修得更好,当然了,碰到不孝子把大好河山都丢了都不可惜,何况一河哉!”林海道。
哎,不知道多少古河道没了。黄河好像南宋时期改道淮河吧。
柴公子默然。
不得不说,路上行人真的是少,林海感觉满目萧然。
怪不得古代出行都是结伴!
碰到的行人骑马的多,南船北马,果然没错。
到了南阳,柴公子拿了一摞纸给林海看,林海看了,却是怎么修那堤坝和河道的。
柴公子已经签名了,要林海也签上,林海允了,张云也签了,便把那图纸送了南阳府,至于府里怎么做,便不管了,次日便启程赶往沙水。
过沙水,进颍水,又过郾城,林海恋恋不舍,这是郾城啊,岳飞传,大破金兵。
船到惠民河,河道渐宽,河道两旁的人家慢慢多了起来,船也多了。
可惜,《金瓶梅》里临清那种河道两边的盛世华庭林海没见到,见到的基本都是这大冷天的,好多孩子没裤子穿,还跑河里摸鱼。长江两岸再怎么着还有些绿色,植被还是有的,这进入河南那基本都是光秃秃的山丘了。
天气好冷。
这,明末说是小冰河气候致使农民起义,没听说宋也是小冰河啊!这鬼天气。
船进蔡河,人船更多了,人呢,一多起来,似乎没那么冷了。
越靠近京城人越多。
那船行至一水门,林海抬头见门头书“垣广利”三字,船排队进了城,陡然人声鼎沸起来,小满只看得目瞪口呆,一脸兴奋。
好多人啊!
下了船,柴公子在京有府宅,张云也随他去了,李慧娘杜丽娘翠翠告别林海三人也回京城教坊司去了,林海等了一会儿,宋先生的儿子来了,二十多岁,一副市侩流氓嘴脸,见了师娘也不打招呼,和林海见了也是一脸嫌弃,只道:“我家房子小,留不得你的。”
“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安排师娘?这师父棺椁怎么办?”
“什么师娘?你师父是我父亲,自然我来收敛,我已经在城外繁山里找好坟地,这棺椁入里城不便,且要缴费,既然你们在江陵黄州都摆了香烛,那便直接上山罢!”
也不理会林海等三人,一招手,过来吹鼓手,,有人唱挽歌,有人开始撒钱,有人便来捆绑棺椁,抬了便走。
林海,小满,师娘只能是跟着后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