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却提前停了下来。
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算算时间,师姐和师父应该快要回来了吧。”马云扬笑着挖出院落埋的陈酒,顺带又将几坛新酒埋下,“哎,师父临走前不许我出去,也只能酿这几坛‘凌云志’待他们归来畅饮。”
北寒素有饮酒驱寒之风,这‘凌云志’更是烈酒中的极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酿造出来了,就像天生就会一样。
说来,这‘凌云志’还是自家师姐起的名字呢。
师姐自他入门就说他心性极佳,常与他练剑,虽然师姐冷冰冰的像块木头,但对他也算照顾颇多,那时他最先给师姐献宝。
那时让师姐取名,师姐思索了一下之后就说:“这酒若是常人饮了去,定然豪气顿生、壮志凌云,倒是一等一的烈酒。
师弟年少也曾说,要成为那剑道魁首,胸怀凌云之志。
这酒不妨叫做‘凌云志’好了。”
现在想起来,马云扬也是莞尔一笑,御剑来到山门风雪下等待归人。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那个不大讨喜的师兄驾着马车过来的时候,他心底就生成了要糟的想法。
等三人落地,
他更是面色微变,一把冲上去来到叶无涯身边,“师父,你的气息……”浑厚的法力已经渡入了叶无涯体内。
“不妨事,折了修为罢了。”叶无涯安抚着已经脸色大变的马云扬,才让他冷静下来。
“师父,云扬已备好晚宴为你们接风洗尘,师姐、师兄,照顾好师父。”马云扬沉声道。
李星辰和李诗涵点了点头,扶着裹着貂皮大衣的叶无涯,缓缓上山。
马云扬望着他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还要招待后续赶来的历练弟子,便没有多想。
直到深夜。
接受了师尊叶无涯修为尽失的马云扬,总算想起了一点。
师姐下马车时,师兄与她十指紧扣,直到去扶着师尊的时候才分开!
那一夜,
他此生第一次失眠。
往后数日。
他去找师姐练剑均被李诗涵婉拒,甚至隐晦提到——不希望他师兄李星辰误会!
男女之间……
能误会什么?
哪怕马云扬不曾行走天下,大概也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
作为剑宗不出世的底蕴,他可是拥有剑心的五境剑修!
他当即引动李诗涵的赤心剑。
一时震颤不止。
果真感知到,李诗涵与赤心剑之间多了一丝晦涩!
“师姐剑心蒙尘,莫要执迷不悟!”马云扬提醒道。
李诗涵却笑说:“兴许是近日心境修行到了瓶颈,不必管我的。”
这是马云扬第一次见她笑,他反而目露沉凝道:“莫非是李星辰那厮……”
“师弟!”李诗涵打断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那凌厉的眼神。
马云扬丝毫不怀疑。
自己要是再敢多说,自家师姐怕是会把赤心剑架在他脖子上!
只得告退。
不想出门没多远,就见到了李星辰来寻师姐,互不对付的两人谁也没多看一眼。
只是擦肩而过时,马云扬听见李星辰那厮阴沉的声音。
“你也不想家乡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