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这天,闫解成难得的早早回了家。
上次闫解成刚刚动心,没想到没过几天,雨姐便成为傻柱的媳妇儿,可把闫解成气的不轻。
雨姐的阳刚之躯实在是令闫解成久久难以忘怀,这段时间他一直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可脑海里雨姐的一颦一笑,干活时甩动单马尾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所以今天闫解成早早的回了四合院,就是想多和雨姐说说话。
只能说雨姐不愧是东北魅魔,你看把闫解成一个大小伙儿迷成什么样儿了!
闫解成一回家就直往中院奔,看都不看一眼于莉,于莉也习惯了闫解成这样子,也没理他。
一进中院,就见雨姐在洗衣服,那利落的动作,甩动的高马尾,又让闫解成看直了眼。
看了一会儿,闫解成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走上前去。
“雨姐,洗衣服呢?今天太阳可真好,您这衣服晾出去,保管一会儿就干。”
雨姐抬起头,瞧见是闫解成,回答道:“是闫解成啊,今儿回来得挺早。介日头是听带派的,瞧给我干的,汗都出来了,太耶乎了。”
说着捏起领口透了透气,闫解成看的眼睛都直了,偷偷咽了口口水。
闫解成顺势在一旁坐下,说道:“是啊,雨姐,最近店里里活儿不忙,我就提前溜回来了。”
雨姐手上的动作不停,边搓着衣服边应道:“跟我唠啥呀,我能有啥新鲜事儿。”
“我今儿个在店里遇着个东北的,我看他哼着个歌儿挺有意思的,一问,您猜这么着,他说那是东北的民歌,每个东北的都会哼两句。”
“我就和他学了两句,雨姐你要不要听听?”
雨姐听到闫解成的话,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哦?!你快唱唱,我看我听过没。”
闫解成见雨姐感兴趣,立马就唱了起来。
“大姑娘内个,抓几把,抓几把,抓几把.......嘿呀~~~~”闫解成还把东北口音也模仿的惟妙惟肖,只能说下了不少功夫。
雨姐听到熟悉的东北口音,不自禁的接了上去:
“几把瓜子儿`~~~~~~”
闫解成见雨姐果然能接上,唱的更是起劲了:
“小伙子露出内个黑毛,内个黑毛.......”
“那个黑毛裤哇~~~~”雨姐翘了个兰花指,接着唱道。
看着雨姐捏着兰花指,闫解成更激动了,就要接着唱下去。
“嘿,我说闫解成你小子干嘛呢,啊?!”原来是傻柱瞧见了闫解成和雨姐搭话,吃醋了。
“没啥啊,柱子,我和闫解成瞎聊呢。”和闫解成对唱后,雨姐对闫解成的好感上涨,反而帮闫解成解释起来。
“这样啊。”傻柱狐疑道,“衣服洗好了就回来吧,咱们做你最喜欢吃的红薯粉!”说完傻柱就回屋里去了。
“好嘞,我把衣服晾一下。”
闫解成见雨姐没和自己聊几句就被傻柱喊回去了,不禁一阵沮丧。
但是目光一转,看见雨姐正在晾晒的大苦茶子时,却又移不开眼睛了。
雨姐的红色大苦茶子因为长期被汗水浸泡,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像块大红抹布似的。
可就是这样一块布,就让闫解成看的愣了神。
也不知道雨姐发现闫解成在看她大红苦茶子没有,反正她晾完就回屋里和傻柱做红薯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