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乾阳跨过虫洞，刚一踏足研究基地，耳边就已响起刺耳的警报。

真是聒噪。

眉头蹙眉头，乾阳轻轻摁向了一旁墙壁，无尽黑液疯狂向着四周涌去。

“保护好自己。”

乾阳低声吩咐了一声身后坤月，转身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人挡杀人，强挡拆墙，在这里没必要客气。

黑液无声的扩散，在坤月无法察觉的盲区内，残忍的将那些所谓“人类”折磨致死。

虐杀众人的同时，乾阳也在探索着该基地的秘密。

比如谁建立了这里。

为何而建等等……

矢量力场将血液阻挡在外，也屏蔽了惨叫对坤月的干扰。

坤月根本不知道当前所处的环境，是有多么的血腥，多么的骇人。

此刻屠杀着人类的乾阳是否还是人？

荒？海雾？或许用怪物来形容就足够了。

乾阳又撕开了一堵合金制成的墙壁，在这里有着试验产物的半成品。

一只已经看不出圆形的怪物。

比起之前的怪鸟更加强壮，也更加聪明。

它看见乾阳没有立即上前厮杀，而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乾阳，并发动了试探的攻击。

“可怜的东西。”放开手脚的，乾阳岂会害怕这些东西？

眼前怪物死的比怪鸟还要迅速。

“愿你安息。”

如此说着，黑液同化了它的身体。

乾阳走向墙边再度撕开了合金，最终发现了某个落单的男性。

看服饰应该是这里的研究员，是个年轻的男性，很面善的样子。

“不要杀我，我在这做事都被逼的，被逼的。”

研究员蜷缩在墙角，身体一阵一阵颤抖着，那样子真是可怜。

坤月心软的拉了拉乾阳裙角。

“不要心软，这里没有一人无罪。”

随着乾阳走近，墙角蜷缩的研究员几乎崩溃。

突然

不知从而来的勇气使他抬起头，指着乾阳怒斥道：“你凭什么给我定罪，研究人器结合是关乎人类未来的大事，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我是功臣，是无罪的。”

“你……”坤月哑然。

一路走来，这里是多么黑暗，也有所见识了。

直到这时也没有一点悔恨的心吗？

或许这里的人真的该死。

乾阳扭过头来看着坤月：“你还在心软吗？”

坤月没有开口仍然在犹豫中。

乾阳叹了口气，扶起了蹲着的研究员道：“没事了没事了，既然我妹妹不希望杀你，你走吧。”

研究院从身边跑过，坤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骤然捏紧。

同时，乾阳开口：“坤月，闭眼。”

刚想动手的坤月一愣，随即顺从的闭上了双眼。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传入耳膜。

坤月身子一颤。

而那位正要逃离的研究员，上下分开，一对疑惑的双目愣愣的眼前墨染。

他很想要说什么，却被墨染捂住的嘴。

“别说了，我都知道。”

墨染微微笑着道：“你不会立刻死去的，疼痛将伴随着你，直到血液的容量再也无法支撑起你的生命，还请珍惜这最后的时间，留点力气忏悔一下人生。”

“我知道，你不服气。”

“我不是人类，我付给你判罪，但或许伤害阮韵瑶这一项我可以叛你死罪。”

将命不久矣的研究员想丢垃圾一般丢在一旁。墨染重新化作黑液前往了关押阮韵瑶的地方。

“坤月，你能够硬下心来我很欣慰。”乾阳转身露出了肯定的微笑：“你是荒，你可以拥有人类的感情，但你不能成为人类，永远不能，如果你只是不想杀人，那么我来做。”

可以有人的感情，但不可能成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