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说起来真有意思,名字叫《邻人之凄》(出于大家能够理解的原因考虑,真实的书名,请把“凄”字的两点水去掉)。
这样的书,光听名字,就有些前卫大胆了。但要知道,这位盖伊特立斯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写了很多非虚构名篇,影响了后来的新闻写作。
这样一部书,光看书名,不读内容,都会让人心生浮念。
西施倒大胆呢,书拿在手里,只问我,这本如何?我当然读过盖伊特立斯,包括这本《邻人之凄》。
里面的故事,足够香艳,极其吸引人。曹超对该作极为推崇,正是他的推荐,我才购得一本,一读,果然上了瘾。
只是,我从来不敢向素琴,或者别的人推荐。
本来,书放在最低层,而且,是反过来放的,偏偏,被西施找了出来,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对于天意,我向来是顺其自然的。
这也是曹超教会我的道理,不要去与大自然作斗争,有些事,早就注定了,你反抗不了。
相反,若是顺从,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曹超这人,向来有许多歪理邪说,但这一点,我倒颇认可他。
西施拿了书,加上u盘一起,心满意得,见我不时看表,终于揣测出我可能有事,笑盈盈地问我:“今晚周末,是不是佳人有约啊。”
我假装咳了一声:“佳人就在眼前呢。”
西施便笑。
我接着说:“倒真有件事,和朋友约好了,七点十五见面。”
西施看一眼时间,啊呀一声,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耽搁你了。”
说完,便告辞而去。
我故意把时间往前多讲了一刻钟,就是为了争取余裕。
见西施要走,我坚持送到楼下。
她自然极感激,在楼下分别时,对我柔媚一笑,施施然离开。目送她背影在拐角消失,我方才上楼。
拿起包,再次检查一番,无非是钱包、充电宝、身份证,以及那件,D姐送我的衫衣,是否遗漏。
检查完毕,背上包,关上门窗,正欲出门,雷姨来电话了:“鸟姐姐们均已到齐,范大顾问,你在哪呢?”
所谓“鸟姐姐”,属雷姨的原创,也是一种调侃之辞。
诗社名叫朋鸟社,社员年龄又都比我大,雷姨和她们私下交流时,不知怎么,提到了鸟。
自此,雷姨便将她们统称为鸟姐姐。
鸟能飞翔,此次去海边,其实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飞翔。所以,雷姨在此,使用“鸟姐姐”这一称呼,真乃与现实十分贴近也。
电话中的雷姨,声音悦耳动听,可见心情十分爽快。
她们高兴,我自然要跟进,当即回答:“得令,帮忙转告鸟姐姐们,范小弟正在展开翅膀,像鸟一样,疾速飞行。鸟姐姐们闭上眼,数三个数,我马上像鸟儿一样,出现在你们面前。”
雷姨说:“别别别,时间还早,你慢慢来,如果你飞得太快,撞到别人的鸟笼怀里。今天晚上,有一个姐姐,怕是睡不着了。”
电话中,除了雷姨的声音,还有其他鸟姐姐们,一片叫好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