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姨不解:“哦,那你要什么?”
我望一眼D姐,正色道:“一个字,一个吻。”
话音刚落,自然又引来一阵笑闹声。
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行程顺利,抵达桔钓沙,入住民宿,已过了九点半。所幸,大家都吃了些饭,垫了垫肚子。
这是一套上下两层的民宿,共五个房间。我与D姐各分得一间单房,其他几位,两两组队。
大家回房,略作休整,便被D姐喊到露天阳台,准备宵夜。所谓宵夜,其实就是烧烤。烧烤食材,D姐与雷姨早就准备妥当。
这处露天阳台,位置极佳,可以看海,听惊涛拍岸。只是,夜色已深,远处的海水,看得不太分明。
尽管如此,远离工作与烦俗,在海边烧烤,怎么说都是美事一桩。
与我们同坐一车的蓝衣服姐姐,擅长烹饪,主动承担起,烧烤的任务。其他人,则围在一边,作些辅助配合工作。
主题是诗会,自然离不开诗。吃罢烧烤,谈起正题,仍旧按以前的惯例,大家先提交诗作。
其实,在此之前,雷姨早就收集了大家的作品,提前发给我。但我没想到,D姐、雷姨,现场吟诵的作品,又重新作了修改。
蓝衣服姐姐,干脆换成了另一首。据她说,是昨天有了灵感,新写的,“一挥而就”。
客观来说,她们仨的诗作,水平明显比其他人高一截。
水平当然略有高低,但在评谁是冠军时,我犹豫一下。
雷姨将作品打包发给那个晚上,D姐悄悄和我讨论过。当
时,我对她与雷姨的诗歌,给予了较高评价。
D姐娇俏问我:“那你准备评谁第一?”
我说:“当然是你啊。”
D姐却说:“别,这样不好,雷姨得对我有意见了。”
显然,D姐此举,是为我着想。以我与她的关系,她得到我的肯定,已经心满意足了。
如果,再在诗会上,公然宣称她是冠军,显然不利于诗会的长远发展。
没想到,D姐看得如此深远,我不免又一番赞叹。但直接宣称雷姨为冠军,我又觉得夸欠D姐。
因此,当时,犹豫再三。没想到,这次诗会,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蓝衣服姐姐的诗,同样让我眼前一亮。
由是之故,我灵机一动,一改之前的评判手法,破天荒地,将雷姨、D姐和蓝衣服姐姐的作品,全部评为了冠军之作。
历经几次迭代,冠军奖品,也与以前有了更深的探索。获得冠军的人,可以指派任何一人,或者多人,按照要求,完成一项游戏。
本期诗会有三位冠军,也就证明,今晚的游戏,必然会牵扯更多人,大家也就愈发兴奋。
仿佛,在期待着发生不一样的故事。
蓝衣服姐姐是新人,同为冠军,雷姨和D姐,把最先玩游戏的特权,交给了她。
蓝衣服姐姐笑意盈盈,望一眼雷姨,又往我身边望了一眼,然后说:“我的游戏是,请范老师背着雷总,绕烧烤摊转三圈。”
她话音刚落,众人便齐齐起哄。
雷姨面色红润,似乎这是游戏,好玩有趣就行。
只有D姐,神色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