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穿着那件无袖的浴袍,正是前几日,刚买的。我还夸她,称这称浴袍填补了一个空白。
事实上,浴袍不是填补空白,而将D姐曼妙的空白,展露得更为淋漓尽致。
D姐转身,钻进屋里。
她刚洗过澡,浑身上下,散出了沐浴露的清香。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牌子的沐浴露,芳香四溢。至少,我闻入鼻息,精气神,立马为之一振。甚至,再看D姐,总觉得,她比平时,更多了些妩媚生动,与可爱温柔。
D姐抿住嘴,目光灼灼,任谁都知道,这样的时刻,这身打扮,跑来敲我的门,她意欲所为。
事实上,自然上,我也在憧憬这一刻。
自从上次醉酒,糊涂中与D姐有过亲近之举,后来却总回忆不起来。好几次,都欲打探更多详情,D姐却三言两语,就推脱过去。
以至于,我误以为,那天醉酒,与D姐的欢爱,是我臆想出来的情节。最好的一次机会,出现在湖畔花园。
多么浪漫温馨的时刻,我以为,那天晚上,我会与D姐重赴温柔,一亲芳泽,再度,重演醉酒的梦中之事。
然而,D姐的行为,让我大跌眼镜。
她没有暗示什么,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在我眼里,她是女人,更是我的贵人。我不可能,去冒犯贵人的。
现在,D姐终于出动了。但她仍然不急,她轻抿嘴巴,坐在床铺对面的椅子上,那样子,就好像稳坐钓鱼台的大将一样。
我问她要不要喝水,这才发现,屋里没有烧水设备,床头倒摆了一瓶水,但那支水,我已经拧开,喝了一口。
D姐摇摇头:“水就不喝了,我这来,是让你看看,这款衣服的。”
我曾对这套浴袍,给过许多赞誉之词,其中多有浮夸风。D姐说话时,站起身,在我面前,转着圈。
起先,她转的很慢。慢慢地,速度快起来。而那个浴袍的下摆,随着旋转的速度,飘然摆动,转出好看的弧度。
或许因我也穿着浴袍,D姐转到我面前时,伸手,扯住我的胳膊,让我一起旋转。于是,我俩扯住对方手心,开始转圈圈。
只可惜,屋里少了些音乐。
好在,屋外的海浪声,在为我们的游戏助兴。
转多几圈,自然就晕了。
不知察觉到,我快撑不住了,还是D姐自己,也有些晕了。她喊了一声停,放慢脚步,整个人,重重在跌倒在席梦思之上。
因为我俩手牵手,她跌倒了,我自然受到影响,跟她一起,跌落一处。最初,我仍有些晕,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星星。
我与D姐鼻尖碰着鼻尖,鼻息相闻。
只是,毕竟有些晕了,所以,即使她的罩杯,正在起伏,我亦忽略掉了。
倒是D姐,旋转的时间比我早,旋圈的频次比我高,但她却比我更早清醒过来。
她的那一双手,已经从我的手心抽离出去,而变成了一条美人鱼,在我的海水里,没有节奏,而又急切地,游来游去。
就像导演贾樟柯,那部纪录电影的名字一样,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在海边民宿的这一夜,我异样清醒。
而D姐的手,在我看来,只与一个词有关:柔若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