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当然,而且很重要。”
D姐喷出一口气,说道:“有些人,见第一眼,就知道,你和他有缘。有些人,见到他,你就希望他过得好。相反,有一些人,不管他本身多好,多有才华,但,你就是提不起兴趣。”
我问:“这么简单啊。”
D姐忽然侧过身,看着我。受她影响,我也侧过身,看着她。
D姐说:“有些事,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的。情这种事,根本讲不清,道不明啊。所以,人间才有这么多爱恨情仇。”
我点点头:“懂了。”
D姐反问:“那么,你呢?”
我不解,问:“啥?”
D姐伸手,拂了拂我的脸颊,却不说话。
我忽然意会过来,赶紧解释说:“我对你好,当然因为你对我好。俗话讲,投桃送李呀。”
D姐假装不悦:“这就样?”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中一乐,我的回答,当然不会如此简单,我正等着她这么问呢。
略一思索,我便说:“其实,我早就讲过了,你身上有种别样的气质。这种气质,很多富贵女子身上,都找不见。”
D姐问:“你是说我喜欢吟诗作画,附庸风雅?”
我用食指,轻轻堵住她的嘴:“首先,喜欢文艺,不是附庸风雅,而是修身养性,是丰盈内心。其次,我所说的气质,不是文艺。而是……怎么说呢,在你身上,我发现一种……”
“一种什么?”D姐有些迫切,想要知晓答案。
“简单来说,我称之为侠女气质。”
“侠女?”显然,D姐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对啊。”我解释说,“在我心中,你就是侠女。不计较我的身份,地位,而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别的不说,光这一点,绝大部分人做不到。”
D姐听罢,点点头,似乎认可了我的说法。
我把手从D姐的脸颊移动,停留在她的眉心之上,划了一个圈,轻轻地问:“我还有个问题,只是,难以启齿。”
D姐往浴室的方向指了指:“你都在浴缸里,看到过浪花翻涌了。再说,我对你已经赤诚如斯了,在我面前,你还有啥难以启齿的。”
我说:“那你不许笑话我。”
D姐说:“保证不笑。”
我说:“谁笑谁是小狗。”
D姐点头:“我笑了,你就是小狗。”
或许她语速太快,又或者,我心里都在那个问题上,她这么一说,我竟然没听出什么意思。
我不敢看她,直面天花板,平静地说:“还记得么,在湖畔花园,我本以为,我们会像今晚一样,听浪拍海。结果,结果,什么都不曾发生。为什么啊?”
D姐大笑:“那天不方便。哈哈哈。”
我自然明白,所谓“不方便”是啥意思。
但女人的不方便,只是一时,而不是全部,我仍有不解,追着问她:“除了那天,还有别的时候呢,为何,你总表现得如此淡定,就好像……”
“好像什么?”D姐眉头一皱。
我答:“好像那个醉酒之夜,你根本没去过我家一样。”
D姐一听,又是哈哈笑。
过了一会儿,D姐缓缓说道:“傻小子,姐知道你想问什么。至于原因,其实一句话就可以解释。”
“洗耳恭听。”我侧过脸,凝望着D姐,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