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回到速越的家,扫了一眼,哎妈,造太狼了,估计被贼扫荡完也就这样。但,不会收拾怎么办呀?
算了,反正速越最细心了,等他回来一起收拾吧。自己收拾得再好,他总能挑出不是。
抬腿迈过地上的一个袋子,那之前是什么来着?对,装速越衣服的真空袋,把这个塞回去吧,他洁癖一样金贵自己的衣服呢。拎起袋子,里面的衣服早团成一团了。李念把衣服塞进速越跟速喜的衣帽间。跨过地上不知哪翻出来的牙膏盒,洗面奶,还有洗衣液,她径直往冰箱走去。
里面放了几瓶燕京无醇,本来想等速喜回来,三人一起喝来着,喝到尽兴的时候,再告诉他俩,她跟男友分手了的消息。
这会儿,只有自己喝了。李念熟练地用筷子屁股别开瓶盖儿。仰脖啁了一口。淡淡的苦涩一直钻到嗓子眼儿,然后就化作一股幽怨入了愁肠。
她跟男朋友的分手不为别的,男朋友太“听话”了。不是听她的,而是太听妈妈话了。
他简直是个察颜观色的高手。他妈妈的一颦一笑都有深意,他老能说出一段文章,“你咋没能看不出来呢?我妈她想跟咱俩去旅游,你看她那眼神儿,一听说要去西藏,她问咱们话的语调都高了,再说,你没发现她说唐卡了呢?她不想去,怎么说唐卡?她肯定是自己上网查了……喂,你看我妈今天走路都挎着我走,你说给她买的那个帽子买了吗?………我妈说你短发可能更好看………”
当然,他的这份细心也用在李念身上。李念一开始只想着他是孝顺,挺好,挺好。可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她吃准婆婆的醋,闹了两场,她终究任性地提了分手。
七年感情,正好到了痒一痒的时候。索性连皮揭起,全当白玩儿了吧~
李念爱喝啤酒,嘴巴没味儿的时候,也抽烟,但没瘾!这会儿,她实在难受,从衣兜儿里翻出一盒细长的烟,点燃,呼出一股子青烟。
幸好速越不在,他要看见,不得炸庙儿了?
一口烟,一口酒,李念没多一会儿就给自己整迷糊了。她索性趴在地上的衣服堆儿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