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萝小姐?卡萝小姐你没事吧!”
在艾利克斯的呼唤下,卡萝渐渐醒了过来。
她匍匐在里瓦的床边,身体每动一下都有种微微刺痛的麻痹感。面前,里瓦似乎还在昏迷状态。
“刚才,发生了什么!?”艾利克斯着急问。
“不清楚。”卡萝实话道,“刚才我看到了里瓦的过去,就好像是在他的意识里。”
“好厉害!”
“现在可不是赞叹的时候,小不点,你去拿些水和木炭来。”
“木炭?”
“别废话,照我说的做!”
艾利克斯点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卡萝忍住身上的剧痛爬起身,观望了下屋子四周,屋子的大小刚好可以布下一个中型的法阵。
她现在必须做出大胆的尝试,否则里瓦的生命可能就不保了。
他的自我意识正和卡萝刚才经历的一样,被陨星的力量所吞噬。里瓦救了她,但他自己却被困在了其中。如果不施加外力帮助他,很有可能里瓦的意识就被陨星完全吞没,然后他就会陷入永远的昏迷中,再也无法醒来。
卡萝又想起了那个为小龙而哭泣的男孩,想到那个等待家人归来的少年,想到那个仰望蓝天的男人。她不希望看着阿克罕里瓦变成植物人,因为他的使命尚未完成。
“东西都找来啦!”
艾利克斯背着一篮木炭,手里提着两桶水摆在房间里。
卡萝撸起袖子,她准备大干一场了。
“好了小不点,接下来我要做个很重要的事情,可能会很危险,你要离开房间。不对,你最好去草场,总之,你得离开这里远远的。”
卡萝对他说,艾利克斯舍不得离开他的主人,但他看到卡萝认真的表情后还是决定相信她。
“我一定会让里瓦醒过来的!”
艾利克斯担心地看了眼床上的里瓦,然后猛地点头:“嗯!先生就拜托你了卡萝小姐!”
艾利克斯离开后,卡萝关上门,扣上锁,关上了窗户,拉起了窗帘,只留下一盏燃气灯。
她又看了眼里瓦,此刻她必须拿出足够的勇气。
“开始了!”
卡萝说干就干,她把木炭撒在地上,又往上面浇了些水。然后拿起其中一块在墙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那是一种与列斯曼语大相径庭的文字,与其说那是文字,不如说是一种特别的符号,而且每个符号都好似一条飞舞的龙。
卡萝写得很认真也很熟练,符号几乎涂满了整面墙,写在最高处,她不得不搬来板凳,站到椅子上踮起脚来写。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她又从头到尾仔细地检查了遍,确认无误后又开始摆弄地上的其他木炭。
她用木炭在里瓦的床边围城一个大圈,然后又在圈中画起了符号。
最后卡萝洗干净手,望着自己的杰作。
她已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画下这个符阵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但她清楚得记得,当结束这场仪式后,她将要面临的代价。
但阿克罕里瓦的特别的,他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所以值得一试。
卡萝闭上眼睛,来到木炭围成的圈中,站在里瓦的身旁,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仪式开始了。
卡萝依照顺序念出了墙上书写的符号。
每念出一个字,墙上的符号就如同共鸣般发出淡淡的亮光,
当她念完所有的文字时,所有的微亮聚合在一起组成一面发光的墙体,就连的燃气灯的火光在它面前也变得微不足道。
光芒汇聚在一起,又和脚底的符文圈相呼应,全部落在了圈中央的里瓦身上。
一瞬间,里瓦的身体变如同燃烧了一般变成了红色,阿克罕拥有炎血统抵抗着高温,使他的身上出现了如同图腾般的紫色纹身。
卡萝皱起眉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触碰在里瓦额头上的手心已经滚烫无比。即使面临着烫伤的危险她也没有松开,而是咬着牙坚持,继续念着“咒语”。
符文的光芒正与陨星的光芒相对,似乎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拔河比赛,而里瓦的意识就在绳子的中间。
如果是卡萝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足以和陨星之力相对抗,所以里瓦自己的意志就变得非常重要了。